韩岳不能对着神病患者开斥责，只能左右躲闪砸向他的雪球。看着秦凛也朝他扔了个雪球，韩岳脸上带着无奈地笑：“秦先生，别玩雪了好不好？手会冷的。”

秦凛指着一直跟着俩傻的健壮男，对俩傻说：“我们一起用雪球砸他，好不好？”

秦凛看着异常沉默的少年，即使他的猫被俩傻戳的喵喵喵直叫，少年依旧垂着，静静地坐着。秦凛走过去坐在少年边，他盘坐着，胳膊撑着下，视线落在少年怀里的大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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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沿着路边走，韩岳跟在他边，也不说话，秦凛乐的清净。

“啊呀！”刺骨的冰凉让秦凛懵了，他条件反地惊呼一声。雪球本来没扔准，可他一转，移动了一些，正巧被砸中了。

“好哇好哇。”秦凛很兴地应着，韩岳不反对，他便跟着俩傻跑，不动声地把走过的路记在心里。

突然秦凛觉背后有破空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朝他砸过来。他转，一个雪球啪叽地砸在了他脸上。

俩傻孩停下来，回看他，一脸的不信任，模样几乎是一样的傻气憨厚。

他们的看护其实就跟在他们，不过是看着秦凛没有要伤害俩傻孩的意思，也不阻止他们，反正大冷天的跑跑还能和些。

秦凛不搭理他，蹲在地上继续团雪球。俩傻孩的看护在一边哄俩孩，说：“小林，小明，不能伤人的。”

“……”秦凛不说话，继续团雪球追着俩傻跑。

穿绿羽绒服的男‘啊呀’一声，拉着另一个的手就跑，嘴里还嚷嚷着：“弟弟快跑啊，傻要打我们啦。”

“啊，哥哥，你说他是不是傻啊，你看我们砸他，他都不哭哦。”另一个穿黑羽绒服的少年一脸的懵懂天真，歪着脑袋看秦凛。

黑衣服的傻孩看着秦凛指着的男，嘟着嘴怒冲冲地瞪秦凛：“不行！不能砸诺诺，诺诺是好人，他给我吃好吃哒。”

终于走到了篮球场。的路边有一株梅树，梅在枝傲然绽放，给这寒冷的冬季添了一抹艳。梅树底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少年，少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只嘟嘟的大猫。

少年说完，玩雪玩的红彤彤的修长手指指着韩岳，咧嘴一笑说：“我们一起砸他。”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砸噢。”秦凛傻呵呵地拍手，然后跑过去团雪球。俩傻已经朝韩岳扔雪球了。

没追一会儿，他就，大大地着气，他朝着俩傻大喊：“你们俩别跑了，我不砸你们了，我们一起砸打别人，好不好哇？”

俩傻孩对地形熟悉的，一边哇哇大叫着跑，还空团个雪球回砸秦凛。

秦凛这几天就没吃饱过。每天三顿药，他至少有一次是把药吞肚了，然后又吐吐来。这样一来，他每天都要饿肚，力自然不怎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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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是累的不行了，坐下气歇息一会儿。跟着俩傻孩跑了这一圈，他注意到这里四周的

黑衣少年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又笑呵呵地跑到秦凛面前，拉着他的手说：“我们要听诺诺的话，我们不砸人啦，我和哥哥带你去找小玩。”

“……”秦凛心地看着俩真傻。他气得鼓起腮帮，脱了手，跑过去抓了一把雪，成个雪球，朝着俩傻砸过去，嘴里大声喊着：“哼！你们才是傻！俩个大傻！”

大猫伸前爪挠少年的手，傲地不理会他，而是往主人怀里钻。俩傻也不生气，蹲在地上，左戳戳右摸摸地逗着大猫玩。

俩傻蹲在少年边，睛放光地盯着大猫。绿衣服少年伸手指戳戳猫的肚，唤它：“小，我给你偷鱼吃，你跟我们去玩，好不好？”

“啊啊啊，中了中了，我砸中啦。”蹲在园边上玩雪球的两个，其中一个穿绿羽绒服的男站起，拍手哈哈大笑。

一路七拐八拐地走了好久，秦凛心里叹着这鬼地方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