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很不喜这样的发展，但这次的事情到底是他理亏。贾政憋红了脸，终于憋一句“我也不过是遵从了母亲的吩咐罢了”，然后就快步地往外走了，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一样。

郁凌挑了挑眉，角微扬，勾起一个清浅的微笑来：“二弟，许久不见。”

骑老虎？

“这是那只带父亲去见奇人的老虎。”郁凌说，“以后就跟着父亲了，你随便怎么喊它都无妨。”

“二弟？”郁凌一番不敢置信、又惊又怒的样来，看着贾政的神仿佛在看一个犯了大错的罪人一般，充满了失望与痛心，“琏儿说的可是真的？你，你读了这么些年书，怎么连这最基本的孝都不懂？”

郁凌眨了眨睛，还没想着自己该怎么“打破尴尬”，斯安就已经忍不住吼了来。老虎的吼声响亮骇人，让贾政和那几个清客都忍不住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郁凌没理他，继续看着贾政。

贾政能说什么？他的几个清客可算不得重要人。更不用说，四天前他就已经搬荣禧堂里去了，虽然是遵从母亲的意思，可若传去，被那些个不了解情况的人知了，说不得还以为他不孝顺呢！

只是之前哭得太多了，现在还缓不过气来罢了。

“我才没有……”贾琏小声地嘟囔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斯安上，“父亲，这是……？”

贾琏长到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威风的老虎，一时到十分新奇。斯安站起来的比成年人的一半还多一些，面对贾琏，则是在他的，都快到肩膀了。贾琏小心翼翼地绕到斯安后，伸手摸了摸他的，然后很快又缩回了手，像是害怕斯安会咬他似的。

郁凌笑了，双手穿过贾琏的胳膊，将他抱上了斯安的背上。贾琏刚开始还有些害怕，地抓着郁凌的手。不过，很快他就抛却了这害怕，“骑在老虎背上”这一事实让贾琏觉得心里畅快极了，他松开手，改为轻轻地搭在老虎的脖上。

“这位是……荣恩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清客摸了摸胡，清癯的脸上一个淡淡的微笑来，“久仰久仰！”

郁凌心里明白，又了他的发，声音温柔，带着些许安抚：“无事，不过是碰上了一位奇人，倒是劳烦琏儿为父亲担心了。”

一直以来，他才是那个“痛心疾首”的人好吗！怎么现在换成大哥对他“痛心疾首”了？

贾琏听了这三个字，觉得很有些意动。他睛亮晶晶地看着斯安，又转过看向郁凌：“老爷，真的可以吗？”

“这么没息。”他虽然这样说着，却并不见多少嘲笑的意味，贾琏听着只觉得很是温情，“喜摸就摸，不打的，你就是想要骑老虎，也没什么事儿。”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贾政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上并未掩藏的笑意，贾琏有些恼羞成怒：“儿并不是想哭！只是，只是……”

贾政一时间不知怎么反驳，毕竟当初郁凌是以“父亲刚去世”的理由，没有住荣禧堂去；不仅如此，荣禧堂基本上是被封起来的，除非有什么重要人来访，不然本不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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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

两方人相顾无言。

贾政觉得自己尴尬极了，他都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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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作态又让郁凌笑了起来。

刚刚从荣禧堂里走来的，贾政。

两人一虎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了兴致、和清客们一边走一边聊的贾政。

郁凌拍了拍斯安的脑袋，并没有示意它跟上，就径自朝门里走去。斯安也很通人，跟在后，贾琏兴致地骑着老虎，兴奋得不得了。

“老爷，二叔已经住了荣禧堂，想在里面跟谁一起，不都是二叔一句话的事儿吗！”贾琏的话多少让贾政避免了自己解释的尴尬，不过贾琏可不是为他解围的，这番话反而让气氛更加冷凝。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贾政上：“二弟未免也太不知轻重了一些，怎么能带外人了荣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