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侯伯爵，这之后才是一二三等将军。贾代善是荣国公，就算降等袭爵，贾赦也差不离是个侯爵吧？怎么觉印象里，似乎是个……什么将军来着？

郁凌应了一声，把小老虎也往空间里一扔，又拂了拂衣袍，推门去，跟着那十七八岁的大丫往荣禧堂走去。

荣禧堂如今还挂着白幡，贾代善的棺木虽然已经不在这儿了，但到底还有几分忌讳，来册封的天使怎么会到荣禧堂去？莫非是……

来者份实在太过贵重，除了正堂，荣国府竟是找不到可以招待的地方？

郁凌心里渐渐浮起一个算不得好也算不得不好的猜测来。

等到了荣禧堂之后走去之后，郁凌觉得他的猜测似乎还略轻了些。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居首座，发半白的贾史氏正坐在左侧下方垂目低声说着什么，他的弟弟——贾赦的弟弟贾政，也在这儿，此时正坐在贾史氏下首的位置。

这要不是中那个刚刚被救驾的老皇帝，还真没别人了。

郁凌回想了一番贾赦的记忆，前不久太——如今已经是废太了——叛，贾代善救驾受伤，熬了半个月终于还是去了。这么想来，贾代善到底是为了救皇帝才死的，皇帝会过来看看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尽郁凌心里已经猜到了皇帝的份，面上却并不表现来，先恭恭敬敬地对着贾史氏行了礼问了安，然后才向皇帝见礼，言辞中隐隐询问着对方的份。

他这一番言谈说得很有些别扭，毕竟第一次来到古时候，也是第一次用这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尽有贾赦的记忆打底，但到底还是不大习惯的。

“这边是恩侯了吧？”皇帝倒是十分和蔼，“朕听代善提起过，果然是个好的。”

“贾恩侯参加陛下——”郁凌作势要行大礼，心里估摸着皇帝会叫他起来，果不其然，皇帝没让他跪下去，还是站起来亲自把他扶起来的。

“朕此番微服前来，无须如此多礼。”皇帝叹了一气，像是对待小辈一般摸了摸他那因为孝而披散着没有扎起来的发，“朕记得以前你也曾跟代善过，那时还是个孩呢，如今都这么大了。”

一不注意被摸杀了，还是一个老，郁凌心里渐渐升起一类似暴的情绪来，好歹给压住了。

“如今草民的儿都有十一岁了。”郁凌合着一个追忆的表情，“父亲更是——”

说了一半，便像是再也说不下去一般生生给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