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与其到时候在想办法解决，不如脆不要让自己被莫里亚给影响到。

“你准备用什么换？”也许是因为前两个世界郁凌都用东西换回了原主人的灵魂，所以陌也理所当然的问了。

“你在说什么啊？”郁凌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小天使。”他的笑容加大了几分，前所未有的锋锐来。“多在离开之前帮助他完成愿望也就是了——想要彻底毁掉夏洛克·福尔斯嘛……”

郁凌从来不是什么单纯又善良的好孩。

第一个世界会换回宋宇彬的灵魂，一分原因是因为他是第一次穿越，在不适应的同时，也还有些难以言说的小天真；剩下的原因便是苏易正了，他对苏易正的官还不错，又刚好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便把宋宇彬给“赎”回来了。

原本到了第二个世界，他是没准备换回紫原敦的灵魂的。到时候事故意外死亡也好，或者脆待到自然死亡也罢，总归不用他费心。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在那个世界，他遇上了赤司征十郎。然后，赤司征十郎又突然的消失了，郁凌完全忍受不了和赤司征十郎待在一个世界里面面相对着，里面的那个灵魂，不，应该说那个人格，却不是自己的恋人了。

于是他就提前离开了——可是他在第二个世界的羁绊太大了，郁凌不到就这样突兀的死亡，这才用灵丹妙药换回了紫原敦的灵魂。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对他而言特别重要的人；就算是莫里亚以前的助手，斯安·莫兰，对于郁凌而言，也不过是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半个熟人”罢了。

他如今可以和陌换的东西没有多少，空间，灵泉，秘籍，还有5亿和份，就目前来说，郁凌没觉得莫里亚值得他放弃其中的任何一个。

“这样……”陌也没有多说，惊讶也只是一刹那，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对了。”郁凌凑上前去，角眉梢带着笑，有少年气息，“下个世界会是去哪里啊？”

“你想知？”陌眨了眨睛，“也不是不能说，不过我也不是非常确定，因为穿越的时候可能会现一小意外。”

“嗯，没关系……”小意外？之前可没说呢……郁凌不动声地将心思埋下，笑得温柔，“你准备让我去哪儿？”

“《红楼梦》的世界。”陌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了他。

郁凌有的时候会觉得奇怪，陌对他的态度真是很微妙，有的时候问什么答什么，可也会在某些时候故意隐瞒下一些东西……比如那件事。

想起赤司征十郎的消失，郁凌的眸又是一沉。

“《红楼梦》的世界？那还真是糟糕，我可没读过这本书。”不郁凌心里是怎么想的，起码表面上还是很亲昵的样，“虽然是四大名著，不过小的时候觉得这是女孩才喜看的书，到长大了也没什么兴趣——说起来，为什么去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