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无礼对待的纳什眉一挑，便要发怒，却在转的瞬间对上一双沉的紫眸。

所有人。

那是真的沉，冰凉得让纳什在夏日的烈之下都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那情况了。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却是越发严峻了——

郁凌多少能够明白此时的情况，那个叫纳什·戈尔多的男人在技能上打击到征十郎了——如果是别人倒也罢了，譬如像火神大我和青峰大辉，还有黄濑凉太这些，本就是越挫越勇的；可是赤司征十郎，无论哪一个人格都没有失败过，尤其前这一个，还是为胜利而生的。

‘他果然是和你一样的。’第一人格微带叹息的声音响起，‘或者说，他的睛其实比你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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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不希望赤司征十郎失败的，可是……怎么说呢，赤司征十郎现在的那副样，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嘭——”

以一第三人称的上帝视角，“观看”着，也参与其中。

比分再一次被拉开，vopralswords不得不叫了暂停。

“喂，稍微离远一好吗。”郁凌眯着睛，从后面扯着纳什的球服衣领将他从赤司征十郎边拉开。

郁凌记得，还在帝光的时候，他跟第一人格oneonone的那场比赛中，第一人格的赤司征十郎就是类似的状态——被到绝路，几乎就要迎来人生第一次失败；原本对于自己的绝对自信崩塌碎裂，第一次认识到有人比自己更大……

然后，赤司征十郎的人格就换成了现在这个。

那一瞬间的觉——

他的脸上仍然带着几许玩味，瞥见郁凌那仿佛护着赤司征十郎的动作，中笑意更甚：“你是个不错的中锋，但是比起贾森来说，就什么也不是了。”

他听见赤司征十郎叫他，一回就看见赤司征十郎那空白得几乎快要哭来一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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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凌脑中有一瞬间闪过一个想法——小征应该不会被纳什刺激了然后又觉醒一个人格吧？

郁先生面无表情，拉着小队长往自己的半场走去。

于是他收了怒气，也没有喊贾森过来对付这个同样算是大的对手，反而笑得不明不白：“我听说过你——紫原敦是吗？”

赤司征十郎显然还有几分怔愣，又听到纳什那不屑的声音。

天帝之，他那样自傲的那双睛，在别人面前居然弱小得不堪一击——

郁凌了他的发，如今还在比赛，也不便多说什么。

赤司征十郎的脸变得苍白起来。

“不要这样的表情啊。”郁凌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少能够看到赤司征十郎这样不自信的样，看起来有些脆弱，郁凌有些心疼，又觉得有些无奈。

虽然明白这事情大概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对即将失去这个征十郎的恐慌让郁凌没有功夫多想。

最终却是无果。

大家的情绪都有几分低落，赤司征十郎低着，微微抿着，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想要想一个应对的方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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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必然是很打击人的。

“你的睛和我比起来，本就是一个残次品而已。”

敌我双方的所有人。

有不妙啊，现在这情况。

“……敦。”

是的，弱小——他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在纳什面前，他太弱了。

他凑得近了，低下在赤司征十郎耳边说：“我的‘王之’，看到的不是和我面对面的那个人，而是……场上的，所有人。”

看着暂停时间就要过去，赤司征十郎的脸越发苍白，并不是害怕退缩，而是因为自己的弱小而觉无力。

纳什转过，对着赤司征十郎轻佻地笑了：“虽然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岛国都能看到和我一样的人，不过，你的睛可远远不如我。”

篮球筐的声音响起。

应该说，比起赤司征十郎，纳什的睛才像是“天帝之”。他就好像是一个在上的神明一般，居临下地睥睨着这场比赛，所有队员在他中都是无可遁形的存在，再明的埋伏也没有用，因为他全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