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缠烂打了这么久，收效却甚微，炎凉也快要持不下去了，可又想不什么更好的方法，“雅颜”第一个月的销量表来的当下，她就打电话给私家侦探询问路征行踪。

也不知是对方手机信号不好，还是其他原因，私家侦探语气有些古怪，结结的：

“他……现在，现在正在明酒店一号……一号店楼的旋转餐厅吃午饭。”

炎凉也没多想，说：“我上过去。”随后就挂了电话。

她驾车赶去明的一号店，只用了十几分钟，一路乘电梯直达楼旋转餐厅，一餐厅就看见私家侦探坐在靠窗的位置——

却不见路征的影。

炎凉疑惑地走近：“他人呢？”

私家侦探抬看她，表情十分张，张了张嘴，一副言又止的样。炎凉正等着私家侦探的回答，突然后传来一句：“炎小，真巧啊。”

炎凉嚯地瞪大了。迟疑了足足三秒，才回。

果然路征就站在她后。

炎凉这回是再也笑不来了。

路征倒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我还纳闷呢，这位先生无缘无故跟了我好几天，”说着已绕过炎凉，走向脸惨白的私家侦探，把他刚才从侦探那儿缴掉的手机不轻不重地往桌上那么一放，“原来他是受炎小你的雇佣。”

侦探一拿回手机立即起，都不敢抬，就这样灰溜溜的窜逃，转就不见了踪影。炎凉料想他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抓包，却看得他是前所未有的张，手脚都几乎哆嗦了，足见对方是何等惹不起的人；又或许在她来之前，路征已恐吓了他些什么……

炎凉不能多想，她现在自难保，扭看看路征，脑中开始默默组织着语言。

当她还在一心想着该如何为自己辩解，路征突然说：“这次又有什么文件要给我过目？”

炎凉这回是真的惊诧了。

狐疑地打量了路征半晌，才把包里的文件拿来。与之前不同，路征这回接过文件，竟扯过椅坐下，仔细地翻看起来。

炎凉愣了愣，立即反应过来，扯过他旁边的椅坐下，凑过去解说：“这是雅颜三年来的营业数据，前几年确实很低迷，但这几个月已经有了明显的回升，虽然销量暂时还拼不过在明设柜的其他品牌，但足以见得经过重新包装后，‘雅颜’的竞争力……”

还未说完已被他打断：“在我家了几十年帮佣的阿姨，昨天帮我收拾房间时看到了你送过来的这些文件，才告诉我她和很多同辈人几乎用了大半辈的‘雅颜’。似乎……‘雅颜’真的很受老一辈的青睐？”

这确实是“雅颜”的优势，炎凉当即说：“是的。”

可刚说到此，就看见路征的目光现一丝异样，炎凉语调一顿，转折：“但是……我们对‘雅颜’的重新定位，主要还是针对

当下的年轻人的，大到方的改良，小到邀请代言的明星，都是主打年轻牌，毕竟他们才是当今购买力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