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份：“你以为是谁把徐青的犯罪证据给警方的？”

的来电，当即就要接听，却在这时另一只手一个不慎，文件袋就“哗”地一下掉落在地。

这是再迅速运转的脑一时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不可能！”

第四份，则是炎凉僵的手中攥着的那份：“你以为是谁帮你搭到梁瑞那条线的？”

炎凉猛地站起，从他手中夺回文件，发着狠的目光一页一页地翻看，她曾用自己全的幸福信赖一个人，却只换来被对方推渊的结局。伤痕是有记忆的，的本能已经不允许她相信第二次。

炎凉缓缓地抬看向李秘书，中一片赤芒，耳边，是压毁一切的最后一稻草：“你以为……当初你被困在漫的车里，是谁救你来的？”

这个女人沉默那么久之后说的，竟只是这么一句话。李秘书满脸荒唐：“白纸黑字的合同，只因为你恨他，你就觉得这些都是假的？”

“你早就知梁瑞的太太曾是蒋总的下属，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后来我终于想通了，你已经习惯恨一个人，你本不想再有什么改变，因为改变就意味着要把原来的伤翻来再痛一遍。可你怎么就没有想过，他可能比你更痛？”

*

偏偏这时候她又低下了去，令人窥伺不了中藏的某些东西。

李秘书走到她边，蹲下，替她捡起文件。

可她手里的这些文件……

捡起第一份，他说：“你以为你那么容易就收买了朱成志？”

李秘书原本愤怒的声音也渐渐无力下去：“可惜，是我错看你了。不过我真要夸你一句，你对他可真够狠的，你对你自己也真够狠的。我答应过蒋总不会把实情告诉你。不过这一次他也不了我了，因为这一次他八成是要死在手术台上了。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她看见了，某份文件上，有梁瑞的签名。

李秘书条理分明却如利刃般的声音刮着炎凉耳的声音，她却置若罔闻似的，只是一直低着翻看文件。直到翻阅到最后一页，炎凉终于无力地垂下手，白纸黑字的真相再度散落在地，卷起她不能自已的呼。

“我知蒋总在市立医院的那段时间你每晚都会去，我几乎每一天都在猜，你到底什么时候会推门去看他一。可是直到他转院，你都没有到。”

里的文件四散撒开，炎凉烦的想叹气，李秘书还站在原地，应该正看着她，她只能着弯腰去捡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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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震动停了，很快又重新响起。有脚步声靠近，又有什么东西在彻底里她远去？

弯下的腰，却再也直不起来——

第二份，他说：“你以为侦讯社给你的录音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女人被离

原本正低着看那一地散落的文件的炎凉，忽的抬，诧异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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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凉心里一。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护士都见你好几次了，我自然能收到风声。我原本以为你还是在乎他的，不然蒋总透过侦讯社给你的录音里，分明也有蒋总的声音，你却让人把蒋总的声音剪掉了，这么，不就是为了保住蒋总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