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报应。

报应……

报应……”

炎凉烦躁地将纸成一团扔废纸篓，用力一眉心，一边打开一份文件一边拨内线电话给秘书：“帮我泡杯咖啡。要特的。”

“好的。”

很快就有人敲门来，应该是秘书送咖啡来了，醇厚的咖啡豆香气由远及近，炎凉余光瞄到咖啡杯被放到了她手边，因为正签着文件就没顾得上抬。

直到迟迟没能听到秘书离开的动静，炎凉才疑惑放下笔，抬起来。

路征就这样抱着双臂斜倚着桌边，等着看她什么时候会发现自己似的。她惊讶的模样引得他淡淡地失笑。

“你怎么来了？”

“正好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

炎凉笑一笑算作回应，又拨内线给秘书：“给路先生泡杯咖啡来。”

挂了电话又抱歉地对路征笑笑：“我手有事要忙，就不招呼你了。”

路征对此倒是极无所谓，只是扫一满桌的文件，免不了替她担心：“我听你秘书说你最近几天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再忙也得多注意休息。”

“还有……”路征慢慢地凑近，突然就朝她俯□来，颈项一向是最的的地方，炎凉当即连人带座椅往后退了退，如此的戒备令路征眸一暗，但也很快被他粉饰过去，继续，“你上怎么一医院消毒的味？”

“……”

“生病了？”

她能告诉他自己最近每晚都去医院，却什么事都没，只是坐在那儿一整晚又一整晚么？不能。于是只能笑笑。她知他是绅士、不会追问。

晚上的饭局虽有路征这个牵线人在场，j'appelle的市场经理等一帮人也一直在旁陪同，可炎凉作为东主，还是免不了喝得耳。

在座的都是些手握资源的大型分销商，许多j'appelle目前无法及的二三线城市的市场都握在这些人手里，虽然这些人都是明集团的老朋友，也与丽铂无直接的利害关系，但炎凉如今有事相求，还是要亲上阵，奉陪到底的。

要的也不过就是他们中的一句：“行！没问题！明天就去你们公司签合同。有路总这么大的面在，咱们合作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么？”

酒酣耳后一众老总被助手搀扶着走饭店，炎凉接下来还为他们安排了后续活动，一群人一边在夜风中散着酒气，一边等座驾开到面前。

炎凉的司机很快也把车开到了饭店门，她上了车刚要告诉司机夜总会的名字，路征不期然地走到她的车旁，俯下半个吩咐司机：“送你们炎总回家。”

炎凉这才转过去看他。

路征拨了拨她额前的发，轻声说：“我跟他们说了，放你先回家。我继续陪他们喝下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