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代签。”

“他已经过一次手术；还有两次手术，上帝会祝福他。”

每台手术的成功率都只有10％，三次手术后还能存活的几率……李秘书摇摇，不忍去计算。

主治医师很快告辞；打算回家休息，李秘书随后也离开医院，驾驶蒋彧南的车回到丽铂。不曾想电梯从地下停车场上行到一楼，竟碰上了江世军与其助手走电梯。

李秘书一愣；下意识地低鞠躬状；借此避开江世军的目光：“江总，下午好。”

江世军环顾下四周，不见蒋彧南的踪影，便问：“你蒋总呢？”

“去……视察新厂址了，我替他回来拿文件。”他的回答天衣无，江世军满意地了。

电梯很快抵达61楼，李秘书终于可以离开，毕恭毕敬地与江世军别后，走电梯门之后便是一路疾行，直到走总裁办公室，反锁上门。

蒋彧南弥留之际提到的保险箱就藏在办公室的那幅油画背后。李秘书输密码将其中的光碟取。

刚把光碟放电脑准备读取，李秘书的电话就响了。

是一通来自大洋彼岸的纽约的来电。这时候光碟也已经开始播放，似乎是一段被闭路电视摄录的影像，视角是某栋建筑的屋。

影像是无声的，李秘书边看边接听电话。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电话一接通便开问：“她有没有找过你们？”

“你是说，炎凉？”李秘书的语气不受控地带着满满的冷嘲：“没有。”

“不可能吧！”对方只觉得不可思议，“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在我继女的订婚宴上她问了我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摆明已经开始怀疑她之所以能牵到梁氏这条线，肯定和你们有关。她应该会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证实才对，怎么可能一行动都没有？”

李秘书目光盯电脑屏幕不敢错过分毫，可惜画面一直拍摄着空无一人的屋，静止了一般，镜都不曾移动过。

“我答应过蒋总不把真相告诉炎凉，这我一定到，可我没说不让炎凉自己查到些蛛丝迹。所以你之前跟我讲的这个情况，我一直没有告诉蒋总。她开始怀疑梁氏和我们的关系，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开端，我也一直在等着她找上门来，可她似乎只顾着新公司的生意，本就没有继续往下查。”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她在担心些什么？担心知是蒋总一直在背后帮她铺路，她好不容易回到正轨的生活就会再度被打？”

对此，李秘书不置可否，一边是垂死挣扎的病人，一边是在媒面前笑地为新店剪彩的女人，两个画面此刻一齐在李秘书的脑海中显现，两相对比，实在是无比的讽刺，李秘书唯一能的，却只有无奈地叹气：“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控制住蒋总的病情，以免……”

李秘书的话生生地断在了间——

两个影一前一后走画面，屏幕上终于不再是那孤零零的屋。两个人似乎是在谈话，但都是背对着镜站在天台边，看不见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