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的。”

但事实证明，她这一招确实奏效了。路征时不时会约她吃饭，饭桌上，表情霾了一个月有余的炎凉终于能够笑地从包里拿销售报表递给路征，销售业绩是不会骗人的，炎凉终于能够志得意满地对路征说：“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路征无奈地笑着，一边翻看报表，一边合着她连声说“是”。

在丽铂与j'appelle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中，明明面上虽然一直保持着中立，但路征暗地里到底帮了她多少，炎凉一直是心中有数。只不过……她或许真的变了吧，旁人对她的好，她已经可以全欣然接受，而不去想是否应该回报。路征中愈积愈多的情愫，她都能够堂而皇之地视而不见了。

她应该是真的变了吧，甚至连周程都发觉了——

周程近来鲜少联系她，而这难得的一次打电话给她，说的也是徐青：“青的案件后天就要开了。”

“是么？”

“……”

周程又是那样言又止的态势，炎凉却已经不想去安抚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旁听？如果我去了，我可不敢保证宣布她有罪的那一刻，我会不会忍不住站起来拍手叫好。”

“……”

“……”

良久，周程终于叹气：“炎凉，你彻底变了。”

“哦？是么？”炎凉勾勾嘴角，“你终于对我到失望了？可我惨了现在的自己。”

惨了现在这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她……

惨了现在这个，除了事业再也心无旁骛的她……

三个月连轴转，炎凉不曾休息一天，如若不是梁瑞邀请她赴纽约参加梁家千金的婚宴，炎凉连接下来的一个季度的工作都已排满。

梁瑞是她最大的恩人，炎凉自然要推掉手一切的事情，动前往。

路征与她一同前往纽约，在下榻酒店见到梁瑞，路征竟开就是一句：“我真的很想谢谢梁先生，要不是您，这姑娘估计一辈都不准备给她自己放假了。”

炎凉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当即愣了愣。梁瑞倒是若有所思地来回瞅瞅她与路征，末了意味长地笑笑，仿佛已认定了这两个年轻人的关系。

对此，炎凉只能尴尬地直咳嗽。

梁家千金的婚宴持续三天，分别在纽约与长岛行。最后一晚的派对就设在位于长岛上的粱宅，应邀席的人士中不乏国内外的权贵，炎凉也有所耳闻，梁小的丈夫曾担任某金大鳄的私人助理，如今在纽约分区经理，以梁家的名望来看，梁小绝对是下嫁，可但凡见过这对准夫妻的，无不觉得二人十分恩，天造地设。

派对当晚，梁瑞的妻自然是盛装席。

果然十分年轻貌。

虽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位梁太太，可炎凉总觉得之前在哪里见过——那样的熟。以至于总是忍不住皱着眉远远窥伺，直到耳边突然飘来一句：“你怎么一个劲地偷瞄人家夫人？”

炎凉一愣，嚯地收回目光，只见路征不知何时已经返回，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路征绅士地递过来一杯酒。

炎凉只得垂下双眸并接过酒杯。

可她只浅尝了一，就止不住的抬，再度看向梁瑞与他那貌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