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

炎凉偏过去，搂着安全带，突然就笑了：“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间，有人将她搀扶下了脚椅。

、第69章

没有温度，万念俱灰。

“……”

炎凉觉得自己尝到了泪的咸涩，却不知是自己的泪，还是对方的。可是酒已将除此之外的一切知都麻痹，炎凉连睛都没力气睁开，还来不及分辨拥着她这样的、没有退路地吻着的男人到底是谁，她就已彻底醉死过去。

“如果我不是徐家的女儿，现在会是什么样？”

仪表盘上的指针危险地颤抖着；显示车早已超速；徐青却全然不觉。她不知自己能开去哪儿，一如她不知自己如今的路在哪儿。

车猛地刹住。

一辆轿跑在路灯的掩映下疾驰着；光都被它甩到后。

“周程？”她喃喃地问。

炎凉的声音被凶狠的吞没——

炎凉想到周程此刻会如何忍着一言不发，笑容就一直挂在了嘴边不见半分消隐。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笑有多苦：“那我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周程还是那样一个温柔的男人，他的手轻柔地托起她的下，她满脸的泪令他的手指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么？可炎凉已经受不到这些，她还沉浸在自己的自言自语之中：“如果我没有遇到他，我是会……更幸福？还是，更不幸……”

“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嫉妒徐青嫉妒得发疯；就不用躲到纽约读那么多年书，有家不能回；就不用放弃自己真正喜的工作；就不用成为现在这个心理暗、满脑只有仇恨的炎凉。”

“一贫如洗？落街？成为一个特别平凡的人？平淡但知足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没有人理会她的自言自语，密闭的车厢中，除了她的酒气和呓语，那个司机安静得就像是本就本不存在。

天边不见半颗星。

这终于令炎凉安下心来。

他没有回答。

炎凉依旧笑着，几乎是酒醉后的痴态了，悄无声息间，一滴泪就这样从闭的角落，过她嘴角的那抹笑容。

“我整个幼年、少年时期都在怨恨自己的爸爸、……现在才告诉我，他不是我的爸爸，她也不是我的……”

她的被攫住。

对方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用力地握了握，似乎在回答她：“是我。”

原来泪是可以没有阀门、源源不断的。

“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妈是为了我，才委屈她自己来维持这个家的完整……现在才告诉我，我只不过是她用来保住当家主母地位的棋……”

这个男人那样用力，那样绝望地吻着她……

“……”

车厢中播放着震耳聋的音乐；音符随着引擎低吼，就在这时，徐青的手机响了。手机铃声转瞬就被音乐声盖过，徐青瞥见闪烁着的手机屏幕；本无意接听，可这电话响了就没断过，她终于不耐地关掉音乐；接听电话。

酒真是好东西，唤起那些她在清醒时不敢承认的一切：“那样的话……蒋彧南就不会费尽心思接近我，就不会有那么多温柔陷阱，我就不会……不会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18；00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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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一惊雷在脑中炸响，那一刻炎凉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他不是周程！！！

炎凉依稀听见那人坐驾驶座，车即将启动，要带她这个醉鬼去哪里？炎凉脑中剩下的最后一丝的清明令她下意识地恐慌起来，可她拼死都睁不开睛，那人凑过来替她系上安全带，熟悉的气息突破满车厢的酒气侵炎凉的鼻尖——对方的气息是她熟悉的。

片刻后炎凉就被人架上了车。副驾驶的门在她耳边“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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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扩音后的下一瞬车厢中就响起周程急切的声音：“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不在酒店？”

车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