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这么想的，还是嘴而已？”

“你觉得呢？”炎凉扯了扯嘴角，像是微笑，可目光中的凌厉等于已经回答了周程的问题。

周程细细地观察她，想要剥除这个女人目光中的凌厉，去透析她真正的想法，但最终不得不放弃，他已全然猜不透她。

如今他能的只剩下提醒：“如果我们和梁瑞合作成功，你和蒋彧南那就是一辈的势不两立。你得考虑清楚。”

“你以为我持不跟他离婚是为了什么？”炎凉已经有些生气了，语气却只是更沉更冷了而已，“我不是你，别把你情用事的那一用在我的上。”

“……”

“放心，我考虑的很清楚。”

谁也没料到，蒋彧南的一场小病会令原本陷旷日之久的冷战中的夫妻关系产生质的改变——并非往好的方向改变，相反，变得越来越糟。

时隔两年，炎凉又一次成为上圈的谈资，夜不归宿，被小报拍到与陌生男人把酒言——有人揣测这蒋太太突然的反常，是为了报复蒋彧南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边新闻。

蒋先生对此的态度也被人津津乐，不知是心中有愧还是夫妻关系真的已经走到尽，竟对自己太太的放纵行径毫无束，几乎是放任自的态度……

这已经是炎凉这周以来的第三次，在外通宵后回到家里时已近傍晚。蒋彧南似乎并不在家，但家中佣人那么多双睛看着她衣装华丽、醉醺醺地上楼去，令炎凉完全相信她又一次夜不归宿的消息很快就能传到他耳朵里。

这个男人对她包容的底线在哪里？她现在就要划破他的底线。

炎凉卸了妆之后浴室冲凉，酒气与艳丽随着旋下，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的脑和疲惫的躯壳。

她仰着，任冷倾洒，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响。

炎凉一惊，豁然偏过去。只见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后一直晃悠悠地停不下来，此刻炎凉心下已是一片了然，漉漉的目光继而投向门外，果然看见蒋彧南直立在那儿。

的影，愠怒的脸。

炎凉一副视而不见的样，收回目光，仰起下闭上，将发全向后，他连鞋都没换，炎凉听着鞋踏在瓷砖上的声音靠近，迅疾中透着些什么——炎凉静候着。

分离间的玻璃门被拉开，她连浴巾都来不及从巾架上扯下，就被蒋彧南拽了来。

“你发什么疯？？”她明知故问。

他沉默不语。

炎凉浑赤‘，发还是的，走了一路就滴了一路的，炎凉脚步跌跌撞撞地被拽衣帽间，蒋彧南劈手一甩，炎凉整个人跌坐在沙发凳上。暗红的沙发凳上滴了，红得发黑，她对面的那双目光，却是墨黑中压着暴怒的红。炎凉胡地扯下衣柜中的一件衬衣挡在前，仰起，对着面前这个表情冷的男人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