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行了行了别形容了。呆你想吃么——好了，不说我也明白，吃！”

来逛妖市的，大半是妖，小半是些份特殊的人。

一路下来，他们把大半条街的东西几乎都尝了一遍，龙牙一向不用吃东西，对这些也没什么太大的觉，不过是陪着咬两意思意思。

最重要的是……多少东西都吃得去，一条街吃下来，居然一儿都没撑到，简直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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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惑偏看风景，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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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荧惑星君就不同了，这位大人平日里一脸淡然，吃起东西来倒是认认真真，吃相斯文，却吃得很快。

有妖的吃法，人有人的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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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最后一家摊位的时候，龙牙忍不住着嘴角抬手摸了摸荧惑的肚。

摊主：“诶——看看我这糯米，外脆里糯，特别，保准一个没吃完就拿下一个！”

于是之后，两个人的对话便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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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这是什么？”

摊主：“豌豆盏，人间的吃！我上回吃了一次，念念不忘，就学来了！来一份尝尝！凉丝丝的，甜而不腻，化开了——”

所以相应的，这街上的吃大半是合妖的味，小半比较合人的味。

大多怪喜灵石，个别特别喜珠宝之类闪亮的东西。不过最近几年，怪们对天珠的兴趣极，所以在妖市上买东西，大多用的是天珠。

荧惑：“哦——”

荧惑：“……”

荧惑：“这是——”

事后，回到瞿山的荧惑在窗前的桌台上铺开了纸，画了幅夜逛妖市的图，落款写着：庚午年秋，与龙牙夜游妖市，兴之致矣。

龙牙看向荧惑。

龙牙：“吃不吃？”

龙牙大爷翻译：吃得好开心。

荧惑边吃边撩起看他，腮帮一动一动的，十分无辜的样。

荧惑自从了这后半条街，整个人便神了一层，兴致也了不少，沿着街边走了一圈，馋得十分坦。

龙牙没好气：“我看看你是不是有特殊情况，怎么能吃这么多！”

为此，龙牙还特地搜罗了一些。

荧惑：“吃。”

妖市上的易，一向没有固定的货币，总是以换。

荧惑：“吃。”

此时给荧惑星君买起吃来自然也毫不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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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蟹粉豆腐。”

摊主：“都说这季节人间蟹最味，保准鲜掉牙，不来两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