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太傅见他没有说话，又找补了一句。

“我有！”

“我让学文面打好了招呼，只能支开他几天的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谁也没有料到世界会变得这么快。”金文玲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相对而言，玉太傅显然要更为适应现在的世界，毕竟几百年的时间里，他是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是如何走向礼崩乐坏的时代的。

“你要带什么人吗？这次我没有夹喇嘛，连关外张家的伙计也没有惊动，我知你心里想要此事不传六耳，对吗？”

“怎么了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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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当年的安排很可笑吗？”

他总是能很轻易地看穿他的心思，他养大的人，思维模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有怅然若失的觉，被自己捂在心上养大的鸟，最后却飞了别人的牢笼。

夜之后的盘山上非常荒凉静谧，只有一辆越野车开着两盏孤灯在崎岖起伏的盘山上颠簸行驶。

……

金文玲下车窗，有些神地看着外面的景。这个地方地形复杂，山峦起伏，河渠纵横，川原山峰相间，戈绿洲相连。形成了境内的三个隆起带、两个狭长走廊平原和一块残丘戈荒漠区。

玉太傅把给自己准备的有生战斗力量的一分埋藏在这里，想当年也算是机关算尽，可他到底不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圣人，当时觉得万无一失的筹备，到了今天看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玉太傅悠闲地开着车，他的驾驶技术算是世界一的了，自从晚清民国年前汽车中国，本着师夷长技兼容并包的心态熟悉起来，算到今年也是个驾龄一百一十多年的老司机了，恐怕这世界上再也没人比他的驾驶技术更为娴熟，夜开在盘山上聊聊天，对他来说还算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西凉·兵坑。

一旦及了自己心中的隐痛，金文玲在所难免地有些激动了起来，他在外人面前很善于压抑自己的本，可是面对如兄如父的恩师，他并不需要伪装起来，因为无论自己如何压抑，他总能轻易明白他内心的想法。

“麒儿，当年的情形与现在不同，你的份地位也都发生了变化，在那个时候，你没有更多的选择。”

“嗯。”金文玲了手上的字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这次的行动，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参与来，只好使个障法，希望这几天的时间能够顺利取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金文玲激地朝着玉太傅笑了一下：“嗯，我也不带别人去，有师父在，就很妥当了。”

“我有选择的余地，德主生、法主杀，你给了我两条路，可是我却选了不该选的那一条，我……”

他瞪大了睛，时隔几百上千年，那些被束缚的-

玉太傅忽然很想摸摸他的，从某意义上讲，他和当年那个很依赖自己的小男孩儿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他如今已经成家立业，自己再不能名正言顺地与他有什么亲密的肢接，不过让他欣又悲伤的是，金文玲不为人知的一面，只能让他一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