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看着季言这般的折磨自己，顾璇心里的痛无以复加，里也是一片，语气低落许多：“季言，你忘了吗？你不是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我的吗？”

“……”顾璇脸大变，有些怔忡的望着他，咙卡着不上不下。

季言浑一震，看顾璇就要近自己，慌张抓起一块碗的碎片就抵在了自己的脖颈间，大声威胁：“不要靠近我！”

“我没有！”顾璇摇，吼的声音盖过了季言的，大步跨上前去。

听见碎裂的声响，顾璇急忙冲厨房里，见池里满是扎的瓷碗碎片，而季言像是不知痛似的，任由鲜血一滴滴的，从他被割破的指尖不断滴落着，红了那些碎片。

“季言，你的手指……”顾璇急了，叫着向季言靠了过去。

季言的声音变得冷漠而疏离，神也渐变沉寂，盯得顾璇无所遁形：“但你为什么现在不说？你现在不说，之前不说，前几年也不说，一开始遇见我的时候更是不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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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季言实在压制不住情绪的波动了，大声叫，声音在震颤中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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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了顾璇的话，季言激动起来：“我那时候答应的，只是顾璇那个人，我所以为的那个单纯的顾璇，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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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等到你考结束，就跟我坦白一件事……”

猛地，顾璇心中一凛，面难看下来：“季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璇听得浑一，气息都有些不稳，叹：“……对不起，我是。”

季言立即躲开了，他慢慢的后退着，和顾璇拉开了一段距离，用两簇冰凌一样的双眸盯着顾璇。

“那你为什么又——”

顾璇攥了五指，攥得骨节都泛白了，直直的望着季言：“季言，我…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顾璇这里的灵魂，是傅恒默。”

先前被割破的指尖不再血了，不过血还是了满手，现在季言又用碎片抵着自己的脖，以自己的命要挟顾璇，然后一步步的，拖着沉重的，倒退着了厨房，最后直接退到了家门。

“原来是这样，你发现自己没有死，然后就又找上我了，你来报复我，来折磨我，来欺骗我！把我从到尾像个傻瓜一样耍的团团转！”

谁都能看来季言的意愿，他要走，要离开这个家。

“我听见了，安仔喊你“爸爸”，那孩，分明表面上唤你‘小璇哥哥’，可是实际上呢？”季言平淡的说着，可他的嗓音却愈发的寒凉，“告诉我，你只是顾璇对不对？是我听错了，你…你只是顾璇，不是傅恒默，不是的，对不对？”

“我没忘，我怎么可能忘记？”

突地，“啪”的一声，季言打碎了一个碗。

“哦，你这个人渣，居然还没有死。”季言角微哂，中却不断过缕缕哀凉如逝的黯淡。

顾璇的双瞳骤然缩，随即滞住了，哪里敢再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