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辛艳娘穿着一素服，扣间系了一条白绳，被掩藏在衣服之内，偶然才能瞥见一，她眉目淡淡，不喜不悲，说起冯七竟像是不认识一般没有情绪。

“艳娘是谁？！”顾启和许亦华异同声问。

“这事与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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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刘英冷笑，“冯七平日了输了钱，对你不是打就是骂，你心里又何曾没有恨过他，说不定就是你亲手将冯七给杀了，然后又杀了冯卓！”

“刘英一介妇孺，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会拳脚的冯卓。”许亦华摇。

大嫂与冯卓并不亲。”冯柳氏咬牙，“我曾听闻，其实冯卓是捡来的，因为大嫂生不孩，所以两人平时关系并不好，我经常看见大嫂和冯卓吵架甚至打架。”

艳娘淡淡一笑：“我虽被冯七休掉，但是情份尚在，关于他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多言一句。”

“我被冯七写下休书至今已有两年有余。”艳娘整了整袖摆，抬眸，“之前的事情我倒是知一二，最近的事情我却无法得知。”

艳娘话里有话，为何会说冯七的死是罪有应得，她究竟知一些什么，是关于冯七的还是关于冯家的。

第十六章

说罢话，艳娘又扫了一冯柳氏和刘英，笑：“若-

“那刘英和冯七的关系如何？”顾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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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冯柳氏似乎是被这句话吓到了，连忙迭声，“不是民妇，不是民妇啊……”

艳娘摇：“我也只是一介妇人，又能知一些什么。”

“那你就说说之前的事情也可。”许亦华。

冯七的第一任妻，辛艳娘跪在公堂之上，明镜悬下面的案上放着一方官印，代替知县大人的官威。

“真凶？”听到这话，艳娘竟然笑了一声，笑声讽刺，她斜看着刘英，中，“冯七死了，也是他罪有应得。”

“冯七现在已经被人杀害，你自称与他尚有一丝情份，难不想替他找真凶么？”

冯柳氏：“我听冯七说，早些年因为分家产的缘故，大嫂对冯七有些不满，认为他拿的多些，所以这些年来大家也并不是很亲。”

刘英的证词似乎是与冯柳氏之间的证词有一些冲突的地方。之前冯柳氏的证词中冯七是一个恨宽容的丈夫，甚至愿意让她另嫁他人，但是在刘英的证词中冯七却只是将冯柳氏当气筒一般的存在。

“你是冯七的第一任妻。”顾启现在不是衙门的人，又没有名气在，是无法坐下的，他站在许亦华旁问，“关于冯七有什么仇人的事情你一都不知？”

顾启皱眉，这位名叫辛艳娘的女竟然有些手腕与气魄，他能够觉的来，若是想从她的嘴里问一些什么，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英看着两人：“冯七的第一任老婆。”

“既然是罪有应得，你为何不说来？”周师爷劝，“辛艳娘，你就老老实实的全说来吧。”

“大嫂也会一些拳脚。”冯柳氏连忙，“民妇亲看到的。”

“刚开始你被冯七带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好东西，居然将冯七迷的神魂颠倒休了艳娘，现在果然了你的狐狸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