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检查完现场，接：“现场周围无明显挣扎的痕迹，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顾兄是尊称，我觉得你值得我的尊敬。”许亦华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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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这么熟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顾启摸摸鼻，颇为无奈，“我也叫你名字。”

顾启看了一：“你这个准备的齐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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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许亦华收起纸笔，站到顾启的边，“应该是被杀害以后再被凶手抛尸的。”

“好吧。”许亦华愉快的了一个决定，“那我就暂时不走了，一定把这桩案给查清楚了再走。”

“我的意思是说，是不是这个人也是之前污小蝶的人，然后被钟大人给杀了。”

顾启一听见这个顾兄就觉得自己有胃疼，连忙打断许亦华的话：“许公，前几日破案的时候你都是称呼我为顾启，为何今日又变成了顾兄？”

“你觉得是吗？”顾启反问。

“那好吧。”许亦华皱着眉，有不情愿，就好像吃了什么亏一样，看的顾启睛疼。

“顾兄。”许亦华低声喊。

顾启将手拢袖里面，笑：“许亦华啊。”

“嗯？”顾启没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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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越扯越远了。

“顾启，你说这个受害人会不会……”许亦华压低了声音。

“怎么了？”

周师爷走了以后，许亦华从后的行礼掏一本装订好的蓝本和笔墨，稍微研磨了一下便记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个一开始现时严谨又认真的许亦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你有没有考虑过回去继承你父亲的衣钵，一名商贾？”

顾启，看着尸沉默不语。

许亦华没理他，一边记一边念来给顾启听：“死者为男，年岁四十左右，四肢有捆绑的痕迹，表面有淤青和痕，无明显中毒迹象。死者右手拇指生前被切下，是遭受钝重击而死。照尸的僵程度和尸斑来判断，死亡时间是四个时辰以前，也就是时左右。”

“我觉得有可能。”许亦华肯定的。

周师爷虽然放下心来，可是还是愁容满面：“许公，你说这人会是谁杀的呢？”

“暂时当然尚不明了。”许亦华看着尸皱眉，“周师爷，还得麻烦你派人去通知一下丘兴县和附近村的百姓，看谁家少人了，过来认领一下尸。”

“好的好的。”

“我觉得比起断案，你可能更适合商人。”

帮他吧，周师爷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容易的。”顾启见许亦华眉都皱成面疙瘩了，忍不住劝了一句。

听完许亦华的话，顾启陷了良久的沉思。

顾启咳嗽了一声，决定不在这件事情上面闲扯了，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

“没有啊。”

顾启：……

“顾兄！”许亦华盯着顾启，一脸的不兴，“你这是在侮辱我，是在质疑我，是在蔑视我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