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华也：“翠儿姑娘，你说你是用长剑将叶孤松的切下，但是据我验尸的结果和顾启的推断来看，这平整的伤不是长剑造成的，而是一极其细的铁丝切断的。再说，你为女，又不会武功，何来这么大的力气将对方的整个颅切下呢？若人真是你杀的，你溅上血迹的衣服何在？你杀人的凶如今又在哪里？”

“小蝶姑娘无父无母，孤儿一个，自小一个人生活，又怎么会忽然间多一位。”顾启凝起目光盯着翠儿，那目光竟如同火焰一般灼，让翠儿平静的面差打破。

许亦华摇：“翠儿自然不是凶手，她只是……认识凶手，想替凶手认罪而已。”

可无论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位，都不会是赵明去怀疑的对象，他甚至想过叶孤松和施斌是许亦华贼喊捉贼杀死的，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凶手会是他们。

“那凶手是？”赵明追问。

“原来这样。”许亦华心里想的却是与现场的众人不一样，他恍然大-

“好，姑且算你们是妹。”顾启，“那你是如何杀害叶孤松，又是如何杀害施斌的？”

“我……我是后来才知有这位妹妹的。”翠儿撑。

许亦华摇：“凶手本不是你。”

“人是我杀的……真的是我杀的！”翠儿忽然噗通一声跪下，抱住钟本立的大苦苦哀求，“老爷，求您了，把我抓去吧，我就是凶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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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翠儿袒护，甚至是拼上自己的命的，只有……

赵明和杏儿的神在众人中定格了。

顾启顿了顿，抬看向众人，在场的数人被他用目光一扫，不知为何，竟生不半分与其对视的勇气：“现场这些人当中，有谁是值得翠儿拼死袒护的？”

值得翠儿用生命去维护的人，只有钟大人与钟夫人。

“笑话。”顾启冷哼一声，“这就是你的作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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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这才缓过神来：“翠儿她……不是凶手吗？”

“难是……”赵明不可置信。

真正的凶手？

顾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但是真正的答案已经浮现在每个人的心中，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抬去看那个人。

只见顾启冷笑一声，脸上却带着怒气，他说不自己现在的心情，有震惊，有愤怒，有不可置信，以及的失望：“翠儿，你还想替真正的凶手瞒天过海吗！”

翠儿愣住了，脸上慌张的表情，又自镇定：“许公，人真的是我杀的。”

且……

“那天下午，我用最快的速度好了饭菜，然后假装要去叫叶孤松吃饭的样偷溜了他的房间，用一柄长剑切下了他的颅，然后反锁了门，从窗爬来。后来你们推门而的时候我又偷偷的关上了窗，假装这是一件密室，这样你们就不会怀疑到我的上了。后来，我约施斌在城东河边见一面，因为垂涎我的相貌所以对我没有防备，被我轻易的推到河中淹死。”翠儿说完这段话，松了一气，看着钟本立，“老爷，夫人，是我不好，我杀了他们，你们把我抓起来吧。”

“不会的！这怎么可能！”赵明摇的像拨浪鼓。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