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殷实的下到清早，还没有歇停的意思。我听见忘记关掉的闹钟响，伸手挑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厚厚一层积雪压断了二楼窗台外的树枝，咔嚓一声，惊动了睡在飘窗里的猫。

叫你绝不会孤单

纵是成就有限

都可全情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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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喜微笑着说声

我你而拥你怀

倘我没法搏得万人盛赞

他看了我一会儿，黑发蓬松的脑袋又往枕里沉，猫一样眯着，刚睡醒时的声音有我无力抵抗的低柔，喃喃地说，《恋人》。

无意领袖不斗聪明

“如想怪只怪生得这样

其实我们都醒了，睡意早已消退，可就像说好了似的不想起床。

我亦能活到最浪漫

我跟他各自躺在床的两侧，中间窝着两只棉糖似的猫，他从枕下面摸遥控，把空调风上升了一个度数，我擎起拿过摆在床柜上的音响，随意了首歌。

未够天资当救星

只需虔诚地挽着你手

我等不来援救也逃不去，惊醒时冷汗沁了满背，手把床单都抓变了形，四肢还停留在一爆发前蓄势的扭曲状态，被人从后拥住，他反应快得像是一直醒着，手臂揽到我前，同时在我耳边轻声示意：“嘘，嘘。”

起初这低语声都被我响雷般恐怖的心给盖过，我睁着睁到涩泪，僵的手脚才算放松下来，汗的发黏在鬓角上，有意识的调整着呼，在他怀里逐渐平静。

似乎在这时刻，心动和亲密都发生得顺理成章，当他反握住我的手、嘴离我的嘴只有一公分那么近的时候，两只猫被挤得发不满的低吼，小爪分别从两个方向蹬踹我和他的肚，让我俩再也没法接近。辗转了好几个角度，都是鼻蹭着鼻，终于忍不住笑开。

这是失去声音的第四天，我依然无法对他说我想说的话，但已经不像一切刚发生时那么无助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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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睡？”

就脏横，危墙上的砖块像老人的牙齿一样松动，我困在那里走不去，睁睁看着我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从巷走过，谁都没有发现我，如同被一堵透明的墙隔绝开来，不我怎么努力伸手都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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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伟大壮举

我打了个哈欠，顺着床沿到地板上，匍匐过去把两只猫团成一团，抱起来回到床上，隽夜半睡半醒的侧躺着，适时地掀开被迎接我。

准我为了恋生存先璀璨

到海枯石烂”

我从歌声里抓住他两手指，晃了晃，再指指音响，以型询问这是什么歌。

“外面下雪了。”他轻声告诉我。

没有冷的小巷和腥臭的雨，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小夜灯将屋内的陈设染了薄薄一层光影，他抱我的姿势也像影，下抵着我的肩膀，膝盖着我的膝窝，脚背托着我的脚掌，我在能动之后自己的手，手指嵌他的指里。

“别怕，别怕，是我。”

第121章

情从未减

“护你如宇宙赐我的本领

听你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