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衍很舒服地从被里一只睛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颜文才是他们二人乐队的灵魂，张扬的才气，胜过他许多的样貌。被公司看中，大分也是因为颜文的夺目光彩。

徐衍啰哩啰嗦的，「嘛不在这里住下？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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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在专用的化妆间里，他就又抓过颜可当靠枕，争分夺秒打瞌睡。

可谁知没有未来。

颜可也不知该怎么形容，犹豫着，「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颜可叹了气，小声说：「我想把他没机会完成的梦想..实现。」

转看徐衍，那男人很早就已经睡着了，呼甜的，应该是很香甜的梦境。

静谧里，只有熟睡时平稳的呼声和他轻淡的声音，他突然很激徐衍肯这样给他一个大胆诉说的机会。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是需要倾诉的。

「呜..」徐衍一把揪住枕，他最恨颜可这么反问了。难跟他在一起，就连半个话题也找不到吗？

「好吧，比如说，你跟你弟弟情怎么样？」

颜可独自发了一会儿呆，给他盖好被，起悄悄开门去。

「好吧好吧，你居然也会有个人空间，真奇怪..」徐衍嘟哝着，「我睡不着，你说说话吧。」

才两个字，徐衍不甘心，「有多好？」

「..还好。你睡吧。」

「什么事？」徐衍继续挖人隐私。

可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着长大的颜文，却突然就那样死了。死的时候只叫了他一声「哥哥」。

「我..」颜可有犹豫。

「你回去需要多久？」

经纪人推门来，一看见两人的亲密姿势，以为自己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吓得忙要退去。-

颜文有压力要发在他上，也没什么，虽然他本不是同恋。

「很好。」

所以不他要什么，他都会给他。即使知那样着他不好，也仍然溺他。颜文有那些坏病，他都不觉得烦。

到公寓，颜可帮他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伺候他大少爷上了床，就准备离开。

从小他就习惯于把最好的都留给弟弟，尽颜文一直不太喜他，嫌他累赘。

「..说什么？」

徐衍噘了一下嘴，「那么远？来回跑你不累的吗？」

跟他回忆里的那些窘迫、穷困、疲惫、悲哀都没有关系。

颜可说着说着，渐渐有些停不下来，模糊里想着自己弟弟的脸，十七岁少年英气的面孔，带着不耐烦的傲气，总喜跟他说未来，各各样的理想。

对徐衍来说，在颜可边睡觉的觉着实令他着迷，又香又沉，还梦不断。

「一个半钟吧。」

那是他唯一的弟弟，如此优秀，值得拥有一切。他怎么能挫他的傲气，他是哥哥的，他要一直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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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街表演开始，录制磁带来卖，参加各各样的比赛，一直到公司，到真正录制自己的专辑。只有才华是不够的，他们太穷了。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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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还有事。」

谈论到那个弟弟，颜可好歹会多说一些，好让他饱耳福，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