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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长发飘飘、端庄秀丽至极的女子缓缓从台阶走下,身后跟着个穿迷彩服吊儿郎当的瘦削男人,正是路惠男和路象山二人。
路象山看到地下室的被毒蛇蜈蚣追得狼奔兔窜的侯小年、人狼混战的甄妮和王重楼、地面旋转的八卦阵、祥云缭绕的长生鼎,不由得啧啧称奇,靠在楼梯栏杆上拍掌大笑道:「哈哈,真热闹啊,拍好莱坞大片都不用特技了,有眼福啊!」
而路惠男则一眼看到柳月蓉怀里的婴儿,径直的走了过去,见到正在柳月蓉怀里吃奶的两个孩子,直觉的看着稍大些那个婴儿,眼神里满是欣喜、怜爱、安慰和母亲的温柔,路惠男没有打断孩子吃奶,只是站在那里轻柔的抚摸着孩子的脸蛋,压住哭泣声音,低声道:「谢谢!」
柳月蓉愣在那里,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端庄大气的美丽女子说的谢谢,是感谢上苍还是感谢自己这个偷婴儿的贼,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自从崂霞山顶一战天雷轰顶,王重楼内力尽失,此时居然被个小姑娘弄得手足无措,却是生平罕见。抽空斜眼看去,间那艳若桃李毒若蛇蝎的小娇娘正悄悄挪动脚步靠近长生鼎,若让她将婴儿取下,大典中断,此生再求长生无望矣。而那边厢又有人来搅局,眼见那边两个婴儿要被夺走,不由老道心下大怒,既然你们敢断道爷我的长生路,那道爷我便断去尔等生路,口念咒语一声断喝,急急如律令,起!
只听四周喀拉拉声起,隐藏在转交黑暗阴影中的甲胄符人被一一唤醒,都面向老道王重楼,低头拱手听令。
老道一声怒喝,道:「女的抓,男的杀!」
众甲胄符人哄然领命,纷纷扑向众人,连侯小年也不例外遭到甲胄符人攻击,而且还要连蹦带跳的躲着脚下追击自己的毒蛇蜈蚣,边跑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王重楼,我操你祖宗,连徒弟都要赶尽杀绝,小太爷绝饶不了你,哎呀,是蝎子,姓甄的,老子跟你没完~」
老道微微一笑,道:「孽障,你道为师不知道昨日下山时,你是故意引诱为师发声,想判断为师是否伤重,你这泼猴打的小算盘还瞒得住为师吗?今日为师就顺便清理一下门户,哼!」
怀抱婴儿的柳月蓉和路惠男一个照面就被甲胄符人控制住了,柳月蓉看着怀中两个婴儿泪流满面,喃喃道:「宝宝不怕,妈妈一定保护你们,宝宝不怕!」
路惠男在一旁则是面色坦然,被甲胄符人抓住也不挣扎,只是静静微笑,凝视着被柳月蓉抱在怀中吃奶的儿子。
甄妮则被几个甲胄符人围住,甄妮身子如灵蛇一般油滑,在甲胄符人之间钻来窜去,几次足刀踢上去,都被甲胄符人甲胄摊开,身上只是留下几道划痕。甄妮一按软鞭把手底部,软鞭上倒竖起一片金属鳞片,软鞭在甲胄符人身上抽出一溜火花,偶尔抽到甲胄缝隙的皮肤上,那甲胄符人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依然攻击迅猛狂暴,打空的拳头砸的墙壁砖屑飞溅,若是打在身上定会骨断筋折,几次甲胄符人的攻击都是与甄妮擦肩而过,拳脚带起的罡风刮的甄妮皮肤如刀割般疼痛。
那些巨型灰背苍狼攻击丝毫不见效,却不断被甲胄符人拳打脚踢,渐渐被逼到墙边洞口,眼看就要被甲胄符人撵了出去。
路象山怕火器伤及无辜,便抽出身后的折叠开山斧,硬碰硬的和那些甲胄符人厮杀,身形闪动间叮当作响火星四溅,最是热闹好看,但路象山却深知,这些甲胄符人被砍伤一斧头无非是甲胄破损,自己若挨上一下,就一定是伤筋裂骨,手上用力脚下却是飞速游走,寻找这些甲胄符人的破绽。
那些甲胄符人刀枪不入,动作却刚猛无比,只是动作较常人稍微迟缓些,若被这十余个甲胄符人围攻夹住,就是大罗金仙也要被砸成肉泥,但今日分成数波,扣除一个禁锢住路惠男的和一个在柳月蓉身后三步之内看押柳月蓉的,余下分头追杀围堵甄妮、路象山、侯小年的甲胄符人就各自只有三四个,一时间不上不下的打出了个鸡飞狗跳僵持不下的局面,倒让老道王重楼闲了下来。
老道祭起一道符箓,柳月蓉怀中稍大些的婴儿放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抱出,柳月蓉猝不及防没抓住,眼睁睁看着那婴儿缓缓飞向鼎炉,路惠男心下焦急,在没了刚才的娴静舒雅之气,凄厉嘶喊一声,拼命用力想挣脱甲胄符人束缚去夺回孩子,那甲胄符人借符箓灵气聚龙象之力,那里是常人能挣脱得开的,几下挣扎之后被甲胄符人握住的手腕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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