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觉到开心，”以诺切面无表情，“虽然永远在说‘我会看着你’不要再那么样‘这样的话，然而我的事情再多，最终也永远阻止不了你去你想要的事情。”

茯神一愣。

众人片刻沉默后小胖震惊地问：-

“怎么？”狼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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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吗，弗丽嘉。”

茯神扶着狼，摸索着碰了碰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四号试验亚当，顿了顿：“这个东西拥有构建一个主观虚拟镜面世界的能力，同时它可以创造已经去世的人的完投影——我要利用它回到五十年前，找到创造弗丽嘉的那个e博士，亲自向他请教关于我的程序修复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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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到尾，六号试验只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气的大概是自己没有办法阻止茯神的一系列举动——因为总是在不合适的时候心然后下意识的容忍和退让，所以从来没有办法阻止最后茯神去他想要的事，造成一个个糟糕的后果。

茯神不记得当初在六号的系统设置里有设置过“把分明是别人的过错行拦到自己的上”这样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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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神将没有焦距的目光从以诺切离开的方向收回，同时觉到腔像是压了一块石——他突然谢自己的双目失明，这样他就不用费尽苦心的去掩饰中的情绪。

茯神估计大家都在用看白狼的神看着他，小胖犹豫地叫了声“阿神”，茯神转向他，同时将双手了袋里，他脸上的不变：“没关系，瞎了就瞎了，睛不能比几十上百条人命更加值钱——更何况，我有办法修复我的程序缺陷的。”

“你帮我？”茯神问。

“……”

有那么几秒周围还是没人说话。

茯神笑着谈了气，心想六号试验也像狼一样耿直，估计也就不用绕那么多弯弯了。

于是在周围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笑了笑，然后用轻松而无知的语气问：“不知他在气什么，这不是没办法才作的决定么。”

在茯神的沉默中，他只听见“吱呀”一声床发的不堪负重的轻响，然后他觉到一个混充满了压迫力的人与自己肩而过——那个人的脚步低沉稳重，且没有哪怕一刻的停顿，在与他有短暂的相会后，毫不犹豫地渐行渐远。

【我的事情再多，最终也永远阻止不了你你想要的事情。】

“两次都是因为救我们才成这样的，”狼说，“没理由不帮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往门的方向摸索过去——在空气中摸的手很快被另外一只结实的手臂一把抓住接。

“……”

“弗丽嘉，你最后想要的事情是什么？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你脆说来算了。”

“什么？”

“是没有意义。”以诺切冷着脸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稍稍起下看着不远的茯神，“现在你以一个瞎的姿态站在我的面前，显然这就说明在争论之中我输了。”

【弗丽嘉，你最后想要的事情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