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人家不是……不是来要录像带的吗……谁知你……你这么下……让人家看……看那带……你还抠人家……让人家受不了……啊……啊呀……你抠得好用力呀……人家受不了啦……喔……」

老把手指从雨里离来，雨难受得并拢了大，「哎哟哟」地叫着，浑颤。老耍着雨：「你胡说！你明明就是来找我你的。小孩不行说谎，你如果不承认，我就惩罚你，让你立刻！」

雨忙求饶：「哎……呀……是……是我想挨了……我欠……你狠狠我吧……天啊……」

看着端庄雅的雨说这无耻的话，老兴奋异常。他令雨净他手上沾的。雨连忙去，还不知羞地隔着老的他的。

老哪里还受得了？连忙脱下，雨就温柔地抚老的卵，老成了铁。他们互相着……

雨在老家发发贱之时，赟在澡塘里憋着的，倾听着人们对他未婚妻的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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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已冲洗完毕，跟其他人说一声：「你们慢洗，我走了。」

小包离去后，人们更加烈地谈论起雨来。个说：「这小的确不上张雨，别看张雨被别人过，可是她要嫁给小包也实在是太屈了。」

瘦说：「雨的真，也真灵。」

个说：「就像你见过似的，瞎掰啥？」

瘦急了：「我咋没见过呢？你忘了，节前单位会餐，他俩偷偷跑回宿舍连带抠的，正好咱们喝完酒回去打扑克，一屋就看见小包的手指正在雨的窟窿里使劲咕呢。」

个说：「对呀，我倒忘了，你和小包是一个宿舍的。你说的那件事的确全院人都知，可惜我没能亲看到，还是你有福。」

瘦说：「说实在的，单位领导是太喜张雨了，同时也是看在雨她爸的面上，否则，都有可能开除小包。」

「……」

听到这些议论，赟都难过死了，耻辱、羞愤、嫉妒……什么滋味都有了。人们所谈论的果真是他中那个冰清玉洁，端庄优雅，聪明伶俐，温柔贤淑的雨妹吗？他虽然不指望雨一定是女，可也不能是婊啊！明天，自己将怎样面对雨？

面对那个被人抠，被人睡的雨？就是这个雨，雪白，弹可破，自己摸她一下，都要加倍小心，生怕伤害着她。可她却在宿舍里让人家抠，丢人现到什么份上了？

赟又听到那些人议论起研究院哪个女人最漂亮来。瘦认为雨最漂亮，个却说可怡比雨好看。瘦说雨白苗条，个说可怡个材，同时指雨太大，一看就是欠的货。而可怡看上去就是良家女。瘦说：「我一看见雨的就想她，肯定老过瘾了！」

大伙就笑起来。个说：「我听人家说，老狄、许克和雨都有一，小包现在住的这房，就是张雨给要来的，为了这房，她可能还和许克过，你说这贱娘们有多？我们没权没势，要不，我也想狠狠她一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