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没搭理雨，他知，此时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中，他想怎么玩雨就怎么玩。小包撩起雨的旗袍下摆，看到雨的连丝袜已经透了，散发着醉人的气。小包隔着丝袜抠雨的，雨浑酥了，她叫着：「啊……我……不行啦……啊……哦……」

她又拱了拱，在床上爬行几下，然后地在小包怀里：「你……你……你快要了我吧……啊……」

小包隔着旗袍拍打她的大：「货，你她妈的刚才不是还跟我哄哄的吗？现在怎么了？快、快求我你！」

雨果然乞求起小包来：「噢……

哦……喔……求求你……哎呀……快……快我……快我小！」

小包骂：「贱娘们，你让我我偏不，看谁最难受。老先颗烟！」

说着，小包掏一烟，叼在嘴上。又掏火柴，刚想火，想了想，又把火柴给雨：「给我烟！」

雨接过火柴说：「好……我给你烟……求求你，我的就是贱……你一边烟一边我贱吧……」

说着，给小包燃了烟卷。小包一烟，又吐到雨的脸上，雨被熏得闭上了睛。

「告诉我，你今天打扮得像个女、贱货，要什么？是不是想让我你臭？」

小包一边用糙的胖手搓着雨绷在丝袜下的一边问。「是……啊……我这贱货……就是想让你……我……臭。」

小包用手指将丝袜抠了一个窟窿，看着雨张开的，看着里缩动着粉红，继续调戏着雨，他用烟燎雨的，「嗤啦」一声，雨的被燎焦了一小片，散发焦糊气味。雨吓得浑抖动起来，「喔喔」叫着。小包把烟嘴雨，雨夹着烟嘴动着。

小包问：「你不是要跟我黄吗？咱俩都不是对象了，我还你？」

雨声几乎近似于嚎叫了「啊……啊……只要你能我臭，我……我随叫随到……还……还不行吗？」

小包再也忍不住了，雨那可的贱样实在太令人动情，他说：「这可是你说的，一个党员要说话算话啊！」

说罢，雨里的烟卷，扔到地上，了雨的大，捧起，对准丝袜窟窿里张开的，地中……

第二天，研究院已经放假，不用上班。小包把雨留下来继续享用，直到四月三十日早上。两夜一天内，雨被八次，还要给小包饭、洗衣、收拾房间……

三十日早上，挨数次的雨终于清醒，恢复正常。她趁小包睡熟之机，穿着肮脏的旗袍和了的丝袜跑了来。那日，天气骤变，北风呼啸，下起了急雨，雨被冻得浑发抖，风冒雨跑回家中。

幸好，父母和这天都不休息，家中才无人看到雨的狼狈丑态。雨回家后赶脱下旗袍和丝袜。看着一塌糊涂的旗袍，雨泪满面，自己实在太愧对赟了！

看看寄托着赟一片情的丝袜已经报废，雨心疼得不行，舍不得扔掉，在了床褥下边。

雨又冒着风雨门，把沾满小包和自己的旗袍送到洗店，洗店的老板都说：「这么好的旗袍怎么造成这样？」

雨羞得面红耳赤。老板告诉她三天后再来取回旗袍。

雨又去了商店，买回一条新的连袜。虽然和报废的那条一模一样，但意义却完全没了，因为报废的那条是赟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