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哄我呢，我记得你都被人家的了，倒在电线杆下了，是我背你回家的……」

在小包的蹂躏下，加上刺耳的辱骂，雨的决了堤般泛滥了，成一片，满屋弥散开来的是她醉人的气息。

小包隔着柔的冰服拧着雨，抠雨，直到两个人兴奋得即将崩溃，小包觉自己都要来了，才脱掉雨的冰服。雨的白一来，屋里烘烘的气味更加烈了。小包迫不及待地趴在雨上，用最简单原始的方式雨。

他的话不断，足以让任何一个面的女人到羞耻和脸红：「你……这个……

大粪……千人……万人骑的烂婊……欠的破货……穿着冰服让别的娘们拍你的臭，让别的爷们摸你装满臭屎的肚……让人家粑粑了……

又被人家像甩破烂一样丢掉了……你贱不贱……你个大臭……掰开大让全国人民死你……看你还敢不……」

雨脸涨得通红，她闭上睛咬着自己的小手指着。起初她还持不说话，但是在小包力下，加上脏话的挑逗，雨终于忍不住了，她了，浑近乎痉挛地抖动着，双夹住了小包，里的腔快速缩动起来，小包上每一个细胞都分外舒服，那觉难以言表，更令他兴奋的是耳边传来了雨的和她的脏话：「……啊……啊……喔……我是被他迷惑了……我的……今后再不让他……碰了……噢……哦……」

小包兴奋得近乎变态：「你的意思是……不让他碰……那就让……别的男人你的……臭呗……」

雨扭动着：「不……啊……我的……臭……是你专用产品……哦……」

「去你妈的……大屎……都被别人穿了……还……还说……是……是我的专用产品……你他妈个臭的！」

小包加快了频率，雨被得上气不接下气：「啊……啊……我的大臭……要说被穿……也……也是被你的……哎呀……好舒……舒服……服……呀……」

这么秀的女人，平时气质那么雅，却在小包的玩挑逗下变得如此下贱风，说着这么肮脏的话，这哪里还像一个女军官、女党员、团？比妇还妇！可却令小包倍觉亢奋，他被雨的脏话刺激得早已疯狂，抓起枕到雨的大下边，一阵狂烈的，雨的都被他的拖带得弹了起来，床被得「吱吱」直响。小包叫着：「死你……死你……你是我的臭老婆……臭娘们……贱……」

终于，雨里一，仿佛岩浆涌来，她的和小包的同时，从在雨里的小包周围溢了来……

整个夜晚，雨共挨小包三次。小包如此凶狠雨，真有把雨烂之势。

他到底年轻野，不知心疼女友，只顾快乐。

五

第二天，是节后的第一个星期日。那天正是初十，小包因节期间不在省城，因此，今天他中专时的同学约他去参加同学聚会。雨的父母声称串门，去了新房那边。他们由于对雨的对象小包不很中意，便没向雨透新房之事。燕在队整个节没回家，今天去了老师家，家中便只剩下雨一个人了。不过雨喜这样清清静静的。

她先是洗了包括沾满和的冰服及小包衩在内的几件衣服，然后又开始写日记。自从被俘归国后，雨就有了写日记的习惯，写罢日记后，她翻看这些日记下的日记，自己都脸红了，一个节她都在挨，其中仅小包就了她三十多次。

正在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连忙藏好日记，打开房门……

她不敢相信，来的竟是王江！王江不自然地笑了一笑：「雨，我……拜年来了，这是……我去河南串亲戚带回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