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就算你是真回民，我们也要讲民族团结嘛。」

老果然没敢久留，雨吃完饭后，老连饭盒都没敢在这里洗刷，装起空饭盒就匆匆离去了。

次日傍晚，老又来送饭。雨吃完了饭，老收拾了桌又要离开。雨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说：「既然没事，就坐一会儿，聊几句再走吧。」

于是，老就规规矩矩坐在了椅上，而雨则坐在床上，他们谈了起来。老说，1965年，只有17岁的他被保送上了大学，没想到1971年时，他只因说了一句「革委会就是割尾的会」而被打成现行反革命，新婚妻也因此离开了他。他在摄影材厂，接受工人阶级监督劳动……1979年平反，他对厂里的技术设备行了一系列革新改造，获得过国家级奖励，因此，去年被提为副厂长。但他自从和前妻离婚后，一直未再成家……

听了老介绍，雨问：「你们厂规模也不算小，女职工一定不少，你又是领导班成员，为什么不再找一个？那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老望着雨说：「因为……因为厂里没合适的。」

雨摇：「怎么可能？那么大的厂，难就没有你相中的？」

老定地说：「如果有一个能赶上你的，我早就结婚了！」

雨脸红了：「看不，你还会说好听的。」

其实，只有老自己最清楚，文革中，他和神都受到了严重伤害，他萎了。平反后，他也相继找过几个女人，可惜那些女人知他和太监差不多后，就都和他了。几天前，在他的堂姨家，姨向他提到了雨。姨对雨的情况了解得相当清楚，于是，老知了雨是被人过的姑娘，搞了两个对象都因为这事黄了。他看见雨时，的确惊讶于雨的貌，甚至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下居然有了些许反应。他想：这姑娘虽然是女，却是被毁了的朵，自己这样一个假太监，应该不会有太多麻烦……

果然，雨也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讲了自己被俘后遭受的事情。也讲了自己曾谈过两个对象，都因为她不是女而黄了……说到伤心，雨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老安着雨，轻轻抚着她的乌黑秀发，意外的是，他下有了明显的反应。

雨在老的房里已经住了三个晚上，当然研究院无人知雨住在那里，小包依旧在打着雨的主意。这天中午，小包请雨帮助他打扫宿舍，雨也没拒绝他。

奇怪的是，雨随小包来到他的宿舍，同宿舍的其他年轻职工居然一个个声称有事，先后离开了屋。男人的宿舍当然七八糟的，雨帮助小包刷了地，了桌椅和床，把件一一归理了……她发现小包的床上有一张破报纸，上面用笔写着「小包——张雨」几个字，雨红着脸问小包：「这是怎么回事？谁写的？」

小包脸也红了，支支吾吾：「是……是别人……开玩笑。」

雨嗔怒：「你们真无聊！」

雨上的香味阵阵袭来，活时，小包的几次碰到了雨温的躯，每次相碰，他的心都要狂一阵。

终于，雨完了活，笑眯眯地对小包说：「好了，破屋收拾完了，以后要好好保持卫生，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