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客气，看不有什么异常。雨还帮着平的母亲择菜，洗鱼忙活一阵，只有平心事重重，话语也比往日少了。吃饭时，雨坐在平边，时不时碰平一下，平也无动于衷，若在往日，平早就忍不住偷摸在她上掐一气了。

平其实也曾看了几坐在旁边的雨，甚至看得还很仔细。老实说，他现在也不烦雨，反而觉得雨比往日更迷人了。平看着她坐在板凳上的，想象着她压在凳上的和，想象着那里曾经被越南人的去过，想象着昨天自己留在她里的……平的竟然了起来。

吃完饭，雨坐了一会，见平对她搭不理的，又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告辞。

平突然说：「我们还是去新房那边吧，我要和你商量事情。」

他们就再次来到新房。没有昨天那样的激情四溢，他们默默地坐着。过了一会，雨怯生生地问：「平，你想得怎么样了？」

平什么也没说，而是搂住雨，把她扑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衣服。

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顺，她任由平脱光了自己。平在雨的玉上挲着，着她的，雨也轻轻摸着平的发。他们都不说话，似乎很怕打破平静。平的手渐渐向下，移到雨的肚上起来，雨被碰到了，忍不住笑了声来。平不理会雨的笑声，手继续向下摸去，他把雨的起来在手指上缠绕成圈，然后揪了揪，雨被揪得起来。平放过雨的，拨开她的大，那里已经了，平又审查起雨的来。「的确是好，」

平心想，「可惜去过太多的呀！」

平忽然觉得雨怪可怜的，直到现在，她还幻想自己能接受她，所以表现得这么乖。平终于打破了沉默，他问雨被俘经过。虽羞于启齿，但是雨今天对平提的一切都给予了满足，她比较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和战友如何中了越南背妇的计，又如何被小背妇阿娟摔倒击昏，并将她扛到越南，她甚至告诉平，自己是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俘虏的……

雨的讲述居然烈刺激了平，他猛地搂了雨问：「你连越南女孩都打不过？」

雨的脸又羞红了，她说：「如果能打过她，我如今又怎能成这样？」

她又向平叙述了自己的女是如何被另一个越南背妇烂的……

想象着雨里暴地过异国女人的手指，看着这个曾经是女俘并饱受的漂亮姑娘，平的早已得了起来。他将对准雨的，也不搭话，「吭哧」一下，就恶狠狠地了去。雨「唉呀」叫了一声，随即抬夹住了平的腰……

是夜，平竟然雨五次！到最后，他都要虚脱了，此时即便给他环球小，他也没兴趣了。

已经是初三早晨，平够了雨，望着疲惫不堪的雨，平想：「摊牌的时刻到了。」

于是说了自己的想法：「雨……实在对、对不起……我……你……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我、我考虑了……两宿一天，我、我……必须找个女老婆……我……你能理解吗……我们……还、还是……分吧。」

平吞吞吐吐语无次说了这番绝情的话，雨埋在枕上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