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手指，凑近鼻嗅着血腥臊气，又把手指上的血抹在了雨白的小肚上。雨的女时代结束了，为她破的竟是一个越南女人的手指。

那女人又扳起雨的大，往雨小上吐了一痰，用手指将雨上的痰抹匀，在雨上了几下，然后「扑哧」一声，将一手指雨中。雨痛得一哆嗦，张得绷起了。平日里，除了拉屎后揩和晚间洗，雨自己从不会去碰，她觉得那样很难为情，是排之，终究是肮脏的地方。现在破了她女的背妇，又让雨的小也成了敞开的城门……

女人从雨中手指看了看，手指尖粘着黄的粪沫，她把手指在雨上蹭了蹭，便用去雨的。不一会，雨就难受得了泪，她着，一个大鼻涕泡在她鼻尖破碎……

随着越南女人对雨的、，雨放了一个，接着，一半稀的屎从她中挤了来，竟蹭了越南女人一脸。雨自己并不知，她的屎都被那女人玩了来，但是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臭气。那女人用雨的内去自己脸上的臭屎，又用它了雨的。

天渐晚，三个背妇玩她们的女俘也尽了兴。她们从草丛中找事先藏起来的武和服装，换了衣服，又将三个中国女兵反绑起来，然后把她们各自的军在她们每个人的上，这样三个女兵就两一抹黑，什么也看不到了。背妇们用一长绳将三个女俘连在一起，一个背妇拉着最前面的陈蓉的胳膊，带着三个女兵往前走。小娟在后边用枪托不停地拍打着雨的。

背妇之所以住女兵的，为的是不让女俘们知自己都走过哪些路，以防她们有机会逃走。在这里如果不识路，就会踩到地雷或掉埋有竹签的陷阱里。

雨上的正是她自己的军，上的早了，但的气还在。

闻着自己的气息，雨里又淌来。小娟见状，边走边将手指雨中……

雨就这样走在越南的山路上，她似一朵被摧残的鲜，自己都不知今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三

背妇们押着中国女俘回到了黄沟林场，镇外一些突击队员见他们的同伙押了三个上着军赤的女俘，便知那三个背妇取得了了不起的胜利，于是呼声响成一片。背妇们扯掉女兵上的，雨从自己军的味中换过气来，她大呼着山里的清新空气。但是迎接她们的是令她到恐怖的越南民兵和百姓。

几个越南妇女扛来长竹竿，她们把女俘放在竹竿上，然后又用肩扛起女兵们。

雨和丁凤、陈蓉分别被扛在三竹竿上，她们的沟和都卡在竹竿上，竹竿着女孩的，她们都到了痛苦，不由自主地起来。女兵里的鲜血，渐渐染红了竹竿。竹竿同样硌得她们十分难受，和在竹竿上着，使她们那里火辣辣的。

全镇的人仿佛迎来一个盛大的节日，男女老少围拢过来，举着火把，着哨，唱着山歌，跟随在竹竿上的女俘们旁。还有一队巡逻至此的越南军人也凑了过来，他们甚至比百姓还兴奋。不时有人伸过手来，掐一下女兵的，摸一下她们的房，一下她们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