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亚明瞧着黎夜实在是难过，只能引着他去想别的，“那时候他什么样？我好奇的，他一个富家弟，怎么能在你家养两年呢！”他一副兴趣的样，“不如跟我聊聊，说不定我能帮你分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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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一提这个，黎夜倒是真的有了神，“他好像一开始，就不太一样。我第一次见他，是在跟李叔去赣南送尸的路上，我们停车买瓜吃，我下河边打，发现他倒在一边。

他那时候看着惨的，也就十一二岁的样，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模样，衣服又脏又破，没有穿鞋，的脚丫上满是血痕，有磨破的也有刮破的，也不知光着脚丫走了多久。就跟个小乞丐似得。

大概瞧着黎夜还有些无动于衷，他顿了一下接着解释，“当然，现在肯定是疼的，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你的天太小了，你所有的人生都设计成把弟弟养大，为弟弟事。其实，你这是坐井观天，人活着有很多事情要的，你可以喜的工作，找个喜的人过日，到时候，生活会将内心填满，你就不难过了。”

椅发的微小的声音，终于让黎夜从迷茫中挣脱来，他回看见是卓亚明，轻声叫了句，“卓医生。”嗓略微有些哑，显得很压抑。

“我送他走的时候，就知依着他的，是不会原谅我的。可我也没办法，我以为他回了那个有爸有妈的家，不应该过的更好吗？他为什么变得比他们第一次相见，还要冷漠呢？我一直以为他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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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平日里是个很少劝人的人，这番话也是费了劲儿了。黎夜并非没有听去，只是他的问题不在于此。他知不该跟一个外人说些什么，可除了卓亚明，没有人帮他。

我就找了个矿泉瓶，给他泼醒了。他防备心特别重，第一反应就是拿石块砸了我一下，然后就躲一边去了。我瞧着他可怜，可又怕是-

他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特护暂时离开，这才坐了下来。

等着卓亚明来的时候，就瞧见黎夜还看着电视，只是脸上特别迷茫，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电视上，他陷思考中了。

“我……黎耀的事儿，我想得差不多了。我只是……”他不知怎么说，只好最简单直白的说来，“秦烈说要养着我，”这句话的时候，卓亚明还是兴的，可下一句话卓亚明的脸立刻变了，“他说要看我难过的样。他变了特别多，更沉了。”

黎夜没吭声，特护就去一边打开了电视，正好播的是个家剧，一家人在里面吵吵嚷嚷又哭又闹的，他瞧了黎夜没反对的意思，就没换台，自己坐在那里一边注意着黎夜，一边看了。

这样的人很难安，早上那一幕，虽然护士将周围看闹的病人都驱散了，可即便听不到，里面的人剑弩张还是能看来的，而且最终黎耀分家的合同，是在这边打印的，结果他都知。“其实你弟弟……分开了也好。否则，可能我这样说太过残酷，但真的，他就像个血虫，了你所有的血，等你要死了，他就找别人了……”

要不要喝？我给你开开电视，你看看电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