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讶一时说不话来，只到心乎乎的一片。

“双修！”

“他和季总……”孟讶又言又止，在许释远面前，他知不应该提起季锦璐这个不合格的“母亲”。

“孟讶，我是混人鱼，小时候我常常被纯族的孩欺负，其他族人们也嫌弃我，说我破坏了正宗族氏的传承，我那时真的好讨厌自己。”

“释远，那伯父他……”

？而且你这番话说得跟遗言似的，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难过了好几天？”

“孟讶，没关系，那些都过去了。”许释远释然的一笑，“我现在觉得自己太幸运了。我和我爸不同，不用承受那么多，以后我们的孩诺诺，他更能享受平凡普通的生活。”

孟讶仍是怔怔的：“你们族是不是能活到几千岁，几万岁？”

孟讶“嗯”了一声。

孟讶：“……”

闻言，孟讶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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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释远滞了滞，又：“那也是我爸的选择。”

孟讶又呆呆的了，每次听他说起这些人鱼族的事，孟讶都觉得好奇妙，可他却一也不害怕和恐惧。

“我是认真的啊，这个真的是很有依据的，自然而原始，顺应人的本能，是从古至今的妙法啊！”许释远继续调着，“孟讶，我得每天再喂你更多的好东西，把我里宝贵的东西统统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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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孟讶，所以我们得珍惜每一个-

见状，许释远忍不住亲了一呆呆的孟讶，老氓又趁机吃了一豆腐。

听许释远这么说，孟讶一阵心疼，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想和许释远贴得更近更亲密。

晚上临睡前，两人相拥着躺在一张床上。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孟讶，呆愣愣的眨了眨。

孟讶里一亮：“什么？”

“孟讶，我们的时间概念和你们有所差异，但你放心好了，我和我爸不一样，我会陪你变老。可能我比你稍微多活几年，不过到时候看着你先走，我也比较放心，不然我怕你又一个人偷偷的哭。”

许释远又禁不住笑了笑：“哈哈，孟讶，你真当我们族都是长生不老的妖啊？”

“对了，孟讶，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活得长长久久？我有个好主意。”

“我们和你们人族其实差不多，也会有生老病死，你说的几千几万岁，大概族长能活到那么久吧。族中有延年益寿的秘法，也需要接受传承和仪式，不过这些都是我小时候听我爸说的，我也不清楚了。反正我只想当一个演员，作为许释远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许释远捉住了他的手，对着孟讶的手心吻了吻：“好好好，不哭最好了，我的孟讶可不是哭鬼，那以后就多笑笑，你笑起来可好看了。”

许释远的话音未落，孟讶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说这些的不吉利话！我…我也不会一个人偷偷的哭。”

“孟讶，你这么好这么乖，又为我着想，我才不要去找其他人。我这辈啊，就只认定你一个人了。”

“我爸应该活得比我久一些吧，不意外，他衰老的速度也比正常人缓慢得多，他的人生确实比较漫长。”

这话题越来越污，孟讶的一张脸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