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雨脑中想着那词，知他安的什么心，望着他的，慢悠悠地启，冷静又果断地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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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乐意，谁又敢说不？

“哪里敢，”这人笑得讨好，“我是赞你光独到。”

洛筠秋乐呵呵的附和。

曲名他是忘了，唯独印象刻的是曲词。他那个四弟一天到没个正经，本就不是一个称得上风雅的人，会的曲可以说没有一首上得台面，大概用“词艳曲”来形容更为贴切些。

那曲调略微有些耳熟，萧一雨疑惑，思来想去好半晌，才蓦地回忆起来，是曾听四弟萧云兮用筝琴奏过的。

面对萧沨晏的时候，他兴许还会思考一下，那个人更像是江湖人还是商人这样有趣的问题，但面对萧一雨，他本没有疑惑——唯独作为一个商人时，萧一雨才像是他自己，才更为愉快与骄傲。

“不记得词。”

那前的洛筠秋是怎么回事？竟能把那样一首曲得如此澄净清澈。

萧一雨带着不散的浅笑，一直听着他把这曲至终了。

其实时候还不算太晚，只是下已过了夏，秋时的天总是要暗得快些。因而虽是各自回了房里去，却都无甚睡意。

“玉质通透，工湛。”萧一雨满意地颔首，不吝称赞着，罢了，才慢悠悠地认可手中作为一件乐的份，好奇，“玉箫的调调当是怎样的声音？”

一旁的青鸢暗自把眉梢挑了又挑，听着这对话，又想起四少爷的曲，平静地品着这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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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洛筠秋不答，只是伸手过去，萧一雨便将玉箫搁到他手中。

夕将落未落之时，车顺利地赶到镇上落了脚，绕着小镇寻了半圈，挑了看起来最为整洁的鸿风客栈宿，一切安顿好后，天便暗下来。

话落将手中放到笑的边，轻轻响。

萧一雨觉得有些累，赶了一天路，上疲乏力，然而神思还很清明，只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洛筠秋有些夸张地作惊喜模样：“嗯？你知？那好，下回我这曲的时候，你来唱词怎样？”

“真的。”

躺了也不知-

“为什么？”

起来把偏了偏，笑问：“洛少爷这是讽我市侩低俗，不谙风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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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个名字，萧一雨彻底想了起来。

洛筠秋不再追问，憋不住阵阵发笑，将玉箫搁到了一边。

“试给你听。”

他听得有趣，摸着这温玉质心情极好地轻“哼”一声来，也不同他多辩，反：“我就是乐意市侩低俗。”

“我知。”

他说的是真心话，萧一雨就是个商人。

他没有急着评说，因为洛筠秋的曲才不过刚刚开始。

“这曲叫《玉人语》。”洛筠秋半敛的眸睁开，笑呵呵地曲名。

一霎之间便领悟了何为“箫声沸珠箔”。

那箫声缓缓来，像一般淌了一地。萧一雨想了想，觉得一般的竹箫声当说是清冷，但这回听着的声音，似乎用清透形容更为合适，温，让他察觉不到一丁儿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