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言坐在车里，看着他离开。

“很抱歉，我不是一个人，有一个烦人的小鬼一直在这里缠着我。”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意味着你了一件你不想的事情，你想要我忘掉它。”陈之默看向前方，然后拉开车门。

“你依赖一个人，意味着没有他你理不好你的事情，完成不了你的梦想或者不知该怎样到达你想要的目标。比如说even，他需要有人看着他，为他计划好一切让他觉到自己是被照顾着的，他才能好一件事情，这是依赖。所以即便没有我，他也能找到另一个人，比如说你哥哥陈之默，或者他的经纪人。”

“一个人过年的觉怎么样？”陈沐言抱着胳膊坐在床边，楚靳的助手正在帮他收拾东西，而他则在更换衬衫和西装。

陈之默闭着睛，似乎还没有从那个吻里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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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摆着臭脸粘着你。我记得你说过，你想要认真地谈一次恋了，因为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得癌症死掉。”

“ok，前半句话是我说的，后半句话是你的。”楚靳指了指陈沐言，“even只是依赖我而不是我，所以他不是我要选的那个人。”

陈之默双手在大衣的袋里，他的后是南川街闹的画面，走到路对面，王大友正停车在那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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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陈沐言拉住了他。

他的微垂着帘还沉浸在其中，眉目间静谧的。

“……”陈沐言了一气，他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他知自己应该逃开，但是陈之默总能牵起绊住他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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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他忽然发觉自己不一定能够斩断过去。

“默哥……”

“啊……”陈沐言想了想，“是不是even？”

又是烟崩裂开来，和着大的响声，连车也跟着微颤。

陈沐言想说对不起，但是他将一切哽在间，就怕碰碎这一刻。

“你一个人，不代表没有他你就会放弃你的梦想或者不能你该的事情。打个比方-

“那么呢？我一直以为一个人你就会依赖他。”

第55章

“回家。”陈之默松开了他的手，站在车外颔首看着陈沐言，“你也回去吧。”

又或者，真正不想离开的是他自己——

新年假期之后，楚靳也要院了。

“依赖和有什么区别？我倒想听你这个哲学家解释一下。”

缓缓地，陈之默勾起一抹笑，“怎么办……你总是比我清醒。”

恍然惊悟的陈沐言推开了陈之默，猛地向后一缩，靠在了车窗上。

楚靳笑着整理袖，“对啊，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