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溪崖现下似乎越来越依着他，萧云兮开心起来，也不再羞窘，弯弯眸说：“平溪崖，你对我好的。”

他：“那我还给你讲一个以前就相遇过，却有个人忘了的故事。”

“我不记得......就不算。”

“......啊？”萧云兮趴在他肩上，十分好奇地偏看。

“好了不想那个故事了，我们回去沐浴，好好休息。”

“那还是悲剧吗......”

“......好，不算不算。”

萧云兮松了气，闻言促他：“那你快讲。”

“嗯......”萧云兮带着鼻音，随后伸手去，一鼻，说，“你背我回去。”

他瞪大了，揽着脖从背上往前拱一拱，偏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太可怕了！还偷偷看着我长！六年呢！你太吓人了......不对啊......你-

“不是，他们在一起了，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萧云兮在他背上得意起来，忘了方才还在伤心，继而愉悦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你在背我。”

“明明就背了你，怎么不算？”

“几次都行。”

他侧，说：“你喝醉那次，我背你回去。”

这人开：“约莫是六年前的样，有一个王爷......”

“后来这个王爷就一直悄悄看着这个小少年长大，越长越像个妖......”

“我就还想再说一次......”

“......”

“......咦？”萧云兮被他一提醒，突然无比好奇，安静下来继续听。

平溪崖静下来，心早就有一个故事。

平溪崖扬起眉梢：“我以前背过你。”

这人笑起来：“你怎么知我讲我自己？那你猜我要不要讲你？”

“你才像个妖！”萧云兮一掌拍他上。

萧云兮瞪打断：“你脸厚！你讲你自己！”

想起那日失态，有些脸红，把脸偏向另一边，闷闷：“那次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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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萧云兮抹一把，伤伤心心地望着他。

平溪崖见他不闹了，便接着：“这王爷有一日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陶瓷娃娃那般漂亮......王爷忍不住一直跟着这个少年，直到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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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兮戳戳他的侧脸颊：“平溪崖，你给我讲个故事行不行，刚才演的那个故事太惨了......”

“然后这小孩就走过来问这个王爷为什么跟着他，王爷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孩又听着哥哥叫，就把手一包糖儿送给了他，自个儿转跑掉了。”

“嗯，你说过了。”

平溪崖看着他红红的鼻尖，稍稍低啄吻一下。

萧云兮这才恍悟。

平溪崖轻声笑着，知他瞧着没人胆又大起来，于是也不避讳，稍稍弯腰让他伏到背上，听从吩咐地将他背回去。

“......然后呢？”萧云兮满脸狐疑，觉得他在讲自己，又觉得听着不像自己。

夜里的街显得幽静，旁少有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