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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曦当即起，躬一礼激：“原来是庄主！在下闻人曦，多谢主相救！”

这琴声……当真难听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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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勾起了什么悲伤回忆，目光微微涣散：“我原是一名书生，只可惜家中落……听闻这雪山中盛产雪莲，便想来碰碰运气。只是没想到……多谢主。”他说的言简意赅，因为越是简单，却是越能惹人脑补。

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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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曦从善如唤了一声“庄先生”。

等慢慢喝下这一杯酒，他便听得上座之人：“我名庄漠。”

看来纵横有一大笔财富这一言并不虚假……不过这笔财富，绝不会是楚国留下的。

沿着蜿蜒曲折的回廊，一拾级而上，却是一座房，散着青梅酒香。房中还有男斜倚于长榻之上，只着一袭白衣，墨发如瀑。长眉斜飞鬓，神慵懒。虽面冷如霜，却是俊无双。

于是等到琴被送上来，姜曦盘而坐，指尖勾勒第一个音符，榻上闭眸小憩的人便豁然睁开微变了脸。

姜曦轻叹一气。

庄漠已将目光转移到了姜曦纤长漂亮的手指上：“你会抚琴？”

庄漠：“……”能把如此难听的琴音说得只是“不大好”，果然也是谦虚了。

他凝视着姜曦，在他的眉上停顿了片刻：“坐，请用酒。”

庄漠不置可否：“你为何会来玉龙雪岭？”

姜曦闻之，面上顿时覆了一层失落：“……哦。”

姜曦便坐了下来，小小啜饮清酒。想来这必是雪酿造而成的酒，带着一份清冽，但之后又觉温甘甜，回味绵长。

姜曦双眸微亮：“我会笛！”姜泽天赋过人只要他愿意，哪怕意境未到但于音准上必是不差分毫，姜溯在音律上也堪称大家，但到了姜曦上，什么乐都玩不转，唯有笛还能得装模作样。

但见少年如此模样，他本想说一句“无妨”，只是耳畔尤有音绕梁，这架势仿佛三天三夜都将不绝于耳，便终究还是吞下了这一句话，淡：“你以后别再弹了。”

曲终，两人之间一阵迷之沉默。

姜曦了，非常诚实：“会是会，不过我弹得不好。”

姜曦靠在窗边静静欣赏了这座奇妙的殿片刻，便有白衣婢女推门而。她双手捧着衣，垂首恭敬：“请公沐浴更衣，随我去见主。”

庄漠面无表情瞧着他一脸无奈、后怕，以及庆幸神，也不知信了没有，淡：“不必叫我主，你可以唤我庄先生。”

这世上文人大多谦虚，越是有才之士便越喜表现“在下只是一介普通人呀等等看我艳惊四座”之类。庄漠只当他也是如此：“无妨，你且试试。”

庄漠又沉默了片刻，而后：“除了琴，你还会什么？”

姜曦与庄漠对视片刻，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发的脸颊，羞愧：“在下弹得不大好，叫先生笑了。”

少有人发现其实它建在山之中。中本无光照，但四镶嵌着的夜明珠，却照得整座殿宛如白昼。

是以小时候，姜泽总是抚摸着被自己弹的难听到两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