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怀中之人已然僵。

姜溯心中有了一分定论，继续：“他曾对我说过，他知晓后世之事，更坦言我会死于姜随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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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泽又了鼻：“哥哥还不理我……”

他了鼻，委委屈屈地小声：“……明明是哥哥要我娶洛毓岚的。”

内，再不分离！

营帐之外雪落无音，营帐之中一时静谧，只余呼与心之声。

姜溯闻之，中戏谑尽散，心下微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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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溯语罢，只觉怀中之人猛然一颤，豁然抬首反驳：“哥哥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姜泽一动不动说在他怀里，静静听着。直至听到叶南裴说的那一句“许他一世”，有一次怒气蓬抬首：“哥哥才不会这么说！哥哥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嗯，”姜溯着他的下颚给了他一个吻，“是你一个人的。”

这是他的心结。

“阿泽若说不是，我便不信；阿泽若说是，我便信。”

姜溯苦笑更：“我怎么舍得不理阿泽呢？”结合姜泽模棱两可的话语，他大致明了当真是有着前一世，大致发展亦如那叶南裴所言。

他在姜泽耳畔轻轻：“我在，阿泽，我一直在。”他一遍遍重复着这一句话，直至姜泽终于放松下来。

姜泽原先满面怒，但见姜溯如此表情，很快化作满心忐忑。他一时有些摸不准自家哥哥此时提及此事究竟何意，便掩去眸中闪烁不定，圈着他的颈重新将整张脸都闷他的肩窝里：“……那，哥哥信他吗？”

他下意识将姜泽圈得更一些，闭眸一丝苦笑：“是，对不起。我那时……定然是昏了了。”时至今日蓦然回首，他已再无法受到昔日那般痛苦悲伤，甚至只想将彼时那个将手中珍宝拱手让人的蠢货打上一顿，好叫他看清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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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吻完毕，平复心中波动，姜泽便用光盈盈的瞳眸凝视姜溯片刻。但见姜溯中居然有了一分戏谑，又忍不住将脑袋缩回姜溯怀里。

姜溯沉思了半晌，将那日叶南裴所言之事复述了一遍。

他并非愚钝之人，自然联想到当日祭天时姜泽面对刺客聂行之异样，以及不久前面对他征时执拗跟随。便仿佛早已知，会有什么人刺杀他们一样。

他决意谋反，从此疏离姜泽。最终大胜随国，声望臻至峰。却不知为何，命丧黄泉。

姜溯摸着姜泽因埋在他肩窝里，呼不顺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轻笑不语。

他忆起先前要求姜泽迎娶洛毓岚之景，却被姜泽摁在墙上肆意亲吻……也许便是那时开始，走向与上一世截然相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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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溯受到了他的心结，毫不犹豫扯开只裹姜泽的被，将两人一同裹了去。

姜溯轻抚他光细腻脊背，笑了：“我只信阿泽。”

姜溯抚着他的脊背，忽然缓缓：“不知阿泽是否还记得一个人？他叫叶南裴。”

但与之相反，姜溯心中并无任何放松。

——唯一不同的，只是姜泽。

姜泽窝在他肩窝里，一动不动。半晌，方才闷闷不乐：“……那个人，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