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毓岚的婚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没这么快写这一章内容的，不过看到有亲说姜溯没天赋没资格不愧疚，那我还是先写上吧。

然后，他用着平静无波的声音：“你既已是姜国之帝，总要学着理这些。我……我不可能陪你一辈。”等到不久的将来，当隐藏在温柔之下的残酷与荒谬被尽数揭开，阿泽还能如此毫无保留得信任他吗？

他知姜溯在想什么，也知他的挣扎与痛苦。可相反的是，姜溯永远不可能知他的痛苦与挣扎。

他看得见终。

他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这样啊”，而后很快恢复了活力，“可是我知哥哥不会丢下我的啊，从八岁时哥哥将我从里救起时我就知了。”

与皇族直系女们守孝三年限制诸多不同，姜国律法规定士族大夫与普通百姓虚于国君驾崩三日内着丧服，面哀恸，不可饮酒；三月内不可嫁娶，大肆宴会、游乐。是以此规定，如今洛毓岚嫁与他人并无任何差错。

他姜溯，也曾无比憎恨姜溯。

第12章酒劲上，千杯不醉。

那么重来一世，他要诱使姜溯，亲对他说那几句话。

曾经所有人都希望姜溯成为姜国之帝，哪怕姜泽。那个天真愚蠢的家伙那么希望将皇位还给他的哥哥回到从前，却未曾料及最终等回了一腐烂到无法辨别的尸，以及所有光芒背后的暗。

姜泽最后一句话说得太过自然而然，姜溯却像是被灼痛手心般猛地收回手，匆匆转离，不知是想一个人静静抑或是前去安排麻纸的后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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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右相最属意的本是姜溯，甚至在姜溯及冠之时曾私下询问是否对之有意，可惜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于是姜泽躺在他的榻上，打到天明。

他沉默了很久。

惠帝姜丰驾崩后的第三个月又十七日，姜泽席了一场婚宴。

姜泽歪了歪脑袋。哪怕双被遮住了，姜溯也看得他是在表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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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像只疯狗一样四咬来试图搞他的家伙，直到张遗筒带回一句“过，悔了，如果有下辈我想跟你生猴”。

简而言之就是上一世随国打了过来，姜泽让哥哥领兵征，相信他凯旋归来，然后因为声望足够，相比他展现的平庸的能力，就有足够的理由退位让贤啦。

所幸多年后见到张遗，方才得知姜溯当年未曾说的，迟到了的醒悟与歉意。

然而仗打赢了，哥哥被暗杀死了，并且他知了哥哥原来不是白月光。

他当然不会知后姜泽好整以暇支着下颚，饶有兴致得凝视他略带仓皇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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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千挑万选，最终选定了士族大夫陈墨之幼-

这就是他们前世的恩怨，我脑补的时候也是把自己动的默默了两缸泪呢。

姜泽的心情很好。

此前姜泽拒绝娶其为后，假使之后回心转意迎娶之，也需等待三年。女容颜易老，更何况洛毓岚比姜泽还大两岁，再加上某些秘而不宣的缘故，右相自然不愿再等了。

姜泽的笑容一淡了下去。

但在通往终的这一夜，姜溯没有回。

但是姜溯没有再说下去。

——以姜泽心，他们之间又岂非只剩唯一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