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约而同地想着麻纸的价值。

然而战争已是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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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姜泽规划好了未来十年内一切，首先挑起随国内斗，尽可能保住随国大皇命，只等兄弟两人兵戎相见，姜国即可得渔翁之利轻易夺取。纵然如此，也需大军征，无论兵甲、粮草、匹……现阶段富足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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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夺取随国，无论是筑长渠抑或休养生息，前期投必不可少。前世有诸葛瑜家族相助，勉支撑，但也因此桎梏，于齐楚韩三国联盟下被得十年不敢轻举妄动。

麻纸虽能赚钱，但到底只局限于士族大夫之间，不及粮税与盐业广泛。他能保证制造技术不外，却保证不了各国聪-

西，来代替麻布。”

姜国土地富饶，又因几代累计，国库富有，但这也仅是和平年代而言。以如今随意一位中等地位的边疆士兵为例，每年需粮大约二十石，一石百钱，加之衣兵，各津贴，每年费将近七千钱。边防驻军三万人，则每年费一亿五千万钱。姜国每年依靠苛捐杂税、盐业贩卖账约十八亿钱，再除去内务开支、官员俸禄、赈济灾民……一旦开战，最多可支撑十万将士征两年！

——这纸的制作工序并不复杂，却很廉价，当然可用以大量制造，甚至渐渐取缔简牍。那么这纸的价格以及在姜国乃至其余几国的推广方式，值得商榷。

因为麻纸的现，姜溯最近愈来愈忙。

倘若他有足够的粮草，足够的兵甲，足够的匹，纵然其余三国联手，又有何惧？！

第11章第十一章

姜泽缺钱吗？

姜溯心不在焉地了。

姜泽与他每日的相时间只剩下早朝时分，姜泽可以隔着大堆人群幽怨凝视，当然他的目光妥妥地被姜溯无视；以及夜间睡前，当姜泽希望与姜溯？研究一下他们之间最近是否有些生疏时，姜溯总能从容自如地将他的脸自己的膛，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一句“睡吧”，姜泽便愉快地伸爪搭上下人壮的膛，着抚摸几下，然后求不满地睡着了。

刘全退下了。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靠在案几上用左手支着下颚，着一个如梦如幻虚无缥缈的笑容，尚未痊愈的右手则在案几上划着什么。张遗静静看了半晌，终于辨认他画着的居然是姜国的钱币图案……不忍直视地默默挪开。

想来，必是辗转难眠之夜。

然而这也仅是姜泽脑中好的想象罢了。

姜泽脑中掠过很多方法，很快构建一个大致推广框架，只待细细推敲便可执行。于是他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施施然走到姜溯边，轻轻握了他的手。

啧，这寂寞的日哟！

于是姜泽便窝在御书房，找些琐事来麻痹相思之情。

现在，他有了麻纸，并有信心在极短时间内普及士族大夫。它的成本低廉，产量极，效果虽比锦帛差上一些，却可以代替简牍。因此它的定价比帛书便宜极多，但又可比竹简昂贵很多。它将兴于姜国士族之间，却又不局限于姜国——这个时代有太多擅长低买卖游走于各国之间的商人，命他们将之带去四国，岂非又能大赚一笔？

缺！

“夜已了，我们先回去歇息罢。”

姜泽与姜溯都没有急着说话，殿内还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