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佛教徒，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早餐怎么解决？”

韩越没说话，不知是真的动得说不话来，还是无话可说，湛路遥觉得后者的可能更大，可惜等他完脸，韩越已经去了，让他很遗憾没看到韩越刚才的表情。

“有。”至少你的大脑有问题。

湛路遥以手扶额。

“我饿了，所以你要不要发挥一下兄弟友，去楼下买早？”

正在谈心的兄弟二人一齐顺声看去，就见咖啡蹲在门，嘴里叼着遛狗的绳，地看他们。

“不饿，我在辟谷。”

湛路遥只好看韩越，韩越站在客厅的墙前发呆，这次他神的对象换成了一幅山画，湛路遥不知他跟画卷在什么，但是凭经验之谈，如果自己不打断的话，韩越会一直这样呆下去的。

“为什么是我？”

“老规矩，猜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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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咖啡来，及时帮了湛路遥一把。

话说到一半，韩越转便走，显然兄友弟恭这四个字在他心中是不存在的。

“失敬失敬，几日不见，我都不知你皈依我佛了。”

湛路遥一拍额，他想起来了咖啡是需要散步的，他们可以为吃不吃饭僵持，咖啡不行，他爸妈平时很宝贝咖啡，简直把它当儿养，任其自生自灭的话，等着回被爸妈修理吧。

“这画有没有告诉你它是假的，是仿造顾恺之的赝品？”

“我记得你在国读的是生学，不是心理学。”

“不。”

“那是因为我没想骗你，不过爸妈如果知我对咖啡过，就不会养它了，你也知我们平时都很少回家，爸妈寂寞的，有咖啡在，觉不一样。”

看着他笔的背影，湛路遥叹了气，放弃了这毫无意义的拉锯战，祭杀手锏。

简直是无法沟通星人，湛路遥甚至觉得跟小时候相比，现在的韩越更难理喻了，他可以在娱乐圈混得如鱼得，简直就是老天不长。

“兼修。”

“我动过啊。”

“看到了？”湛路遥用下朝咖啡那边甩甩，“反正要遛狗，比如就一起了吧，你带咖啡去散步，顺便买早回来。”

“你现在住我家，帮忙事也是应该的吧？”

“汪！汪汪！”

湛路遥低着洗脸，半天没听到韩越的回应，他抬手扯过巾，着脸，随问：“怎么？为我尚的情动了？动就直说吧，我会欣然接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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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有饿，湛路遥走厨房，打开冰箱，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但冰箱里空空如也——他去加拿大度假，所以在发之前特意没有置办，导致现在连最简单的早餐都备不齐。

“确切地说，我只是半个佛教徒，”

韩越的理论有问题，至少在湛路遥的认知里，假如有人使用假钞，一定会被抓起来的。

“没想过。”韩越看向他，仿佛他问了件多么奇怪的事似的，“有问题吗？”

“凡事没有绝对，因斯坦快哭了……”

韩越停下脚步，转看他，然后说：“一局定胜负。”

“世上万，原本就没有真假之分，”韩越的神没有离开画卷，只是认真地回他，“这画是真的，我可以受到画者在画它的时候所倾注的情。”

“我说……真不好意思打断你跟真画的神，不过也要吃饭吧？你不饿吗？”

“心理学者曾说过，人的情可以影响生理上的变化，如果你真的咖啡，就不会现过反应。”

湛路遥说完，看看韩越面无表情的表情，他想韩越一定不认为这是应该的，只好退一步，说：“要不今天你买早，明天换我来，怎么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