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平日里就算同时哄十个小妞我也是本不用打草稿张就来，现在却窘迫到这个地步？

“什么？”我愣了愣。

“你说，你说……”我也正在尴尬，听他主动开，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天夜里在汽车后座激情缠绵的一幕又浮现在我前，他低声的着，承受着我拙劣的律动，那样的制忍耐的模样一直揪着我的心。

把小辰约来，是第二天的下午。在此之前，我好好的休息了一下，把自己准备要说的话也整理了一个绪来。我想我该在一完全理智和清醒的状态下和小辰行对话。

“秦朗……”半晌的沉默以后，他终于抬起了，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一般地开了。

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一张纸条了过来。

这漫长的六年，他就是在这样的期待，失望和忍耐之下一熬过来的吗？他还能负担多少？难我还要在这个时候给他重重的一击？

或许是，我还记着亦晨的嘱托？或许是，我并不那么理直气壮？更或者是，那天小辰给我留下的记忆让我开不了。

该来的还是得来，躲也躲不开，看来我真的是要和小辰把有些话说清楚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亦晨，对不起，我不能象你要求的那样去你哥哥，因为我无法背弃和欺骗自己的情。

“亦辰……”我低咳了一声，叫他的名字，他把略略抬了一，表示在倾听。

“哥的手机号码！”他低着看自己的鞋尖：“他醒来了以后情绪很不稳定，我编了些话尽量把他稳住了，你尽快找他谈谈！”

“你……你以后要不要一直陪着我！”他缓慢而清晰地说着，地盯着我的睛，捕捉着我可能的任何情绪。

小辰，你不要用这样的光看着我！

让我怎么拒绝？他这个样叫我怎么拒绝？

“是！我会一直陪着-

“那你呢？你怎么会是这个样？”我抓住他的手臂问。

“那天晚上……我抱了你……”我辞不达意的憋了几个字来，才发现自己准备了半天的长篇大论一个字都无法再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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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他猛地摔开了我：“去好你的事。如果被我知了哥还有伤心的话，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此刻的小辰那样脆弱又无助的样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惹人怜，让人说不半句伤害他的句。

那样的神，有决绝后的惨烈，割舍后的不堪，痛定后的毅，还带着不确定的卑微。

我的心猛的一抖，手中的杯得快要碎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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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声让他的黑瞳更加惶恐地动了起来，那隐约的意几乎要把我灼伤。

下午的咖啡馆里就我们两个人，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光可以很好的撒过来，我尽量让气氛温洽一些。他对我轻轻抬了抬嘴角表示微笑，然后就握着手中的杯一直没有抬，看得他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