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柔和的节奏响起，他倒真的开始唱了。词还是那样的词，曲调却已经完全不一样！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他居然把土到掉渣的山歌重新改了曲，唱成了正在行的r&b。

“你让我想想啊……”我装模样地沉思了一会：“我知的歌也不太多，你就随随便便唱个山歌，比如《采茶调》什么的就好了……”

“等一等！”一直默不声的程亦晨忽然声叫了来，睛忽然睁开，毫无怯意地看向了我，气里全是骄傲：“别着急走，我有说我不唱了吗？”

children的《birdcage》是吧？我那里搜集了他们的所有大碟和单曲，你要有空也可以过来听听，我不介意的！”

我放开苏小璐的手颇有兴致地走上前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天知这个小发什么疯？不会为了赌气真的要破着嗓唱山歌吧。想着那样都可怕，我发誓真要听到他唱那隔心情好时哼山歌的那效果，立刻就落荒而逃。

我实在没有想到山歌被换了个曲以后还可以唱成这样的！直白而丽的歌词，柔和又动人的曲调，还有亦晨那净又磁的嗓音……苏小璐从背后轻轻的搂着我，脸贴在我的背上，柔情似。看来所有的人都被这首即兴演奏来的歌曲打动了-

好了，要说的全说了，畅快淋漓！

难为我记不错，还能忍着笑念着那些古老的歌词。每说一句，就可以看到程亦晨的脸多白一分，底下的笑声也就更沸腾一分。等我念完了整首歌词，一阵铺天盖地的大笑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台上的程亦晨沉默着，有些机械地一地扫着琴弦，睛微微闭着，睫在轻轻地颤，像是在酝酿什么。

我心情顺畅地牵起苏小璐，朝舞台上瞟了瞟，准备潇洒地离开。

小小地自我检讨了一下，暗想自己这样对一个臭未的小孩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斜看过去，坐在一边的苏小璐牙齿咬着嘴，怕是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恩？有意外。

“怎么？你是不是不记得歌词呢？”看他目瞪呆的模样，我好兴致地把效果拉得更好：“我倒可以慢慢念给你听……”

我正要对苏小璐表示一下歉意，顺势见好就收，程亦晨的声音已经重新镇定下来了，斗志满满地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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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孩，该不会是吓傻了吧？我暗自摇。谁叫你逞，不然刚才小小的给你教训就收手，也不会闹到现在万人瞩目的宏大场面啊！

“你实在不会我也不勉了！”看程亦晨半天默不声的样，我也准备乘势收手。顺手拿起外站起来，还不忘把话补全：“还有呢，我忽然想起了你刚才唱的那支曲是mr.

好厉害！

话音刚落，整个酒吧里已经全哄笑来了。谁也没想到我闹了半天以后会说这么一首辈的情歌。大家的光都盯上了脸白一阵红一阵的程亦晨，谁都想看看这么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怎么去对付这首连40岁的阿姨去唱都嫌太过时的旧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