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年仅十三岁，是刘妈从路上捡回来的，有货真价实的“名”，焉容也仅仅记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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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真正的血，但发的也是老祖先的财，破了他们的居，很有些不厚，焉容沉思许久，方：“适时止住吧，有这一件就够了，千万不能因此损了德。”

衣缠香怎么说的来着？桢郎是个很英俊很英俊的男人，有着温和谦谦的气质，为什么外面这些人，要么是年过甲，要么是长得形同歪瓜裂枣、大腹便便，跟她的描绘全然搭不上边呢？

“南坤山里的血沁玉。”

她相信衣缠香的光，一定是那个叫荀桢的人没来。可是这个结论让她依旧很难过，时间一天天逝去，离瀛军回瀛岛的日越来越近，从前她恨不得这帮苍蝇赶飞走，现在矛盾纠结得不想让他们太早离开。

“汉代香方”一果然立有了成效，萧可铮称这方是一位姑娘所有，第二日便有几位男造访萧家，萧可铮在前厅招待，焉容躲在屏风之后仔细观看。

只见他从袖里取一只帕，掀了一角摊开，里正躺着元宵节从地摊上低价淘来的一对玉如意。“这是？”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焉容垮着脸低声言语，这萧家旧宅的下人大多数是新添的，了解她的份的人不多，但最可疑的就是那姨娘了，她一介女之辈，不便，要是能伙着一帮男相帮的话，那可真是手段明。

“应该是刚放鉴赏会消息那会儿，是个黄昏，有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翻墙。”他在脑中不停搜寻着手下中三人结伍的组合，至于小五和墩，那是除了吃饭睡觉都不会离开他的，自然不会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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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略抬，扫见她里的震惊，摇摇笑：“倒不是真正从棺材里挖来的，这样的玉石往往是在打磨成形之后随葬埋土中，时间一长就沁了土，看着是红的，倒也不是真的血。”

最一开始，外也不过是同时到来的一伙人，想要用价买下香方，广集原料，加工成可以随携带的香料，再以价卖给上层贵人。萧可铮一回绝，几经谈，终于打消了那几人的念。

“唉，我真是快要气了，原以为功夫不负有心人，但我们所的事无异于

“不义之财？”他倒不像是为了钱财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人，会什么不义之事？

“原来如此。”焉容若有所思，“可看清究竟是何人？可记得是何时？”

“你倒是这么看的，那区区一个赑屃能换几箱金锞，一都不识货。”萧可铮微微叹息，“不过不义之财，卖去总觉心中难安。”

他端了杯徐徐饮下，眉间平缓不少，焉容一见也跟着松一气，“怎样，来客中可有相像的人？”

“现今这年什么贼都不好防，就说这几天，觞阁二楼的窗换了不少新的，有句话也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叫‘盛世藏古董，世藏黄金’，偏偏遭逢世，手里捯饬这些玩意真是劳心伤神。”

“此事非我一人之力，开山动土的大事却能瞒得隐秘，楚王帮了不少忙，我本来也不愿参与，只是坤山被苍蝇们的炮火轰下来一角，万一风声走漏恐怕招来狼虎光，还是需要向朝廷借力。”

“不会吧……”一听这词就觉得周凉飕飕的，他又随带着两块沁血的玉，岂不是自找晦气？

萧可铮眉微皱，“瀛军打燕弯胡同那夜，她有幸躲过一劫，后来被楚馆收容，她曾亲看见有人到顾惜居去搜你的旧。”

在她里，沉陵并不是一个有严格的正义观的人，为了达到目的有些不择手段，她只在乎自家人，至于沉陵，让他好自为之便罢。

……

同人商议费了他不少，他疲惫地了眉心，转了屏风之后，焉容连忙起，为他奉上一杯刚刚泡好的香茗。

“依我看，都不像，这一天过去，来的人要么是想指望方发财，要么是旁敲侧击，想要通过我得到一些古方的讯息。”

焉容听了不免心疼他，从椅上站起绕到他后为他肩，浅笑安抚：“那就等这事一过，我们也藏黄金，这金灿灿的东西可比那什么赑屃好看得多，又实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