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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4)

衣缠香附在焉容耳旁,用手指了指前那个无须的男人,低声:“这人每月初的时候都会来一趟裙香楼,挑一个灵灵的姑娘伺候她,给大把的银两,却把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难你指望当今圣上派军队跟加拉颠的人打一仗?你指望一个整天求仙丹求不老术的皇帝抵御外敌?你还不如指望老百姓拿着锄去赶走那帮洋鬼呢。”

“你说他……”焉容瞪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看她一,将声音压到最低,“是个阉人?为什么会逛窑?”

“如果不信,等着瞧吧。”衣缠香看她面渐渐沉了下来,隐隐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她贸然前来不过是为自己填补信心,而她,偏偏把她这份信心给戳破了。其实焉容何尝想不明白这些事呢,只是不愿意接受皇帝的昏庸无,选择麻痹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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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不奇怪,她接四面八方的客人,比自己这大门不二门不迈的知多了,焉容往前靠几分,目光锁在她面上:“你觉得皇上为何要这么?”

追求不同,她已经生不劝她从良的念了。

锦儿矮躲在屏风后面,偷打量来的所有人,然后回来向焉容汇报她见过的人。“这回来的,与上次那些不同,有几个是年纪偏大的老人,还有楚王也来了。”

“可是我必须指望我们的皇上勤政民,他应当将他的民和土地看得比自更重要,他应当是大辰最公正无私的人,因为他拥有最无上的权力。”这是她救回父亲的前提,没有这个,一切都是空谈。

焉容被她说得呼一滞,不得不说,衣缠香的话又给了她极大的打击,她原本是充满希望的,这下顿觉希望渺茫,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好。”有衣缠香,她心里多少有底,万一遇到什么贵人也能多个人为自己谋划策。

趁着搬凳坐在她床的功夫,焉容理了理思绪,面凝重:“我回来的路上路经东市,前段时间去南方禁烟的徐凛被斩首了。”

“明日你开夜会,我也同去。”

“嗯,我前几天听说了。”她表情淡淡,话里暗几分嘲讽。

“那、那……”她往中间一指,又似电般将手指缩了回来。

接着第二天傍晚,夜会开场,焚了香,设了屏,素琴一响,扫清所有的聒噪。

焉容一怔,与后的衣缠香对视一,赶将曲草草收尾,也跟着转到屏风后面,细细端量着那几个新来的人。有一个面白无须,睑下堆了好几个老人斑,垛叠,腰不自觉地伛偻着;还有一个人面和嘴苍白,只有脸颊上有几分不正常的红,浑透着寒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他却坐在主位上,一旁是楚王沉陵,面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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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个徐凛给加拉颠气?加拉颠要我们大辰沿海三个城赔偿他们的大烟和罂粟,杀一个人换三座城,倒也划得来嘛。”

“太监么,不男不女的东西,上缺那么个玩意,心理就跟着不健全,你瞧他现在对主笑嘻嘻的,其实心狠手辣,什么角先生什么夹,在他手里都是刑。”

“这人是里的太监?”

“哦?为什么?”

焉容吓了一,再不敢用随意的态度去看今日的来者,一个楚王,一个太监总,那最上席坐的那个会是谁?

“那人是个无的。”

焉容吓得脸一白,太监不能用从女人上获得愉悦,也不能给女人愉悦,所以用这残忍的手段获取心灵上的满足,其中的理,大概和某朝代的东厂类似。

“不不不,你把皇帝看得太完了,正如我当初给你指的路,我叫你走,却不敢确定你一定能走到你想要的那个地步,皇帝是人,不是神,所以没有必要把他看得太,所以我们只是在尝试。”

“嗯,这人手里有钱,能时常,不怕被人认敢到这等场合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人便是皇上最边的总,杨全儿。”念到名字的时候衣缠香不禁嘲讽一笑,杨全,全,越是没有的越是格外地调自己全乎,当真是自欺欺人。

焉容突然激动起来:“可是徐凛错了什么?他不应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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