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也是。”焉容顿时明白过来，男人都是一群假装正直的动，一面要求女人守如玉成全他们的颜面，一面又想叫女人床技超以此满足自己的私，所以她的名，未尝不是辅助她成功的隐形筹码。

这放榜便是模仿科举对青楼女行评比的一项活动，要求参赛的青楼女有才有貌，甚至更重于才，评选结果依照荐书的多少而定。但是随着朝代的变化，百姓日越过越好，导致有钱去院消费的人越来越多，通俗的东西一旦普及，青楼的档次便降低了不少，久而久之青楼的义便模糊化了，从原始意义上看，青楼、院、窑差别非常大，但如今，青楼俨然成了三者的统一词。那么，能够有资格参加选榜的名副其实的青楼女少之又少，并不意味着随随便便就能成功，只有备真才实学的女人才可以试一试。（我举个例，唐宋时期是诗词发展的峰，同时也是青楼女大放光彩的峰期，但往后，明清小说开始盛行，说明了经济的发展推动了文化的传播，为了迎合大众，通俗的东西就开始普及，那么那些擅长诗作对的相对雅的女们就难免遭遇冷落了。）

“你有所不知，今年教坊培养了两位才女，打算借此机会一展风采，且皇上有意整顿嫖风，担心大臣连不务正业，而真正的青楼女买卖却不会收到压制，因为这样的青楼提供了文人谈的机会，并不是简单的易。”这样，大臣可以名正言顺地去青楼了，以此证明自己是有才华的人。

“嗯。”衣缠香这才回神，眨了眨睛站起来，淡淡：“我给你指条路吧，十月十二是小神节，放榜，你若是能够榜一甲，往后定能结实不少的文臣，兴许连皇上都能看见，到时候替你爹说情自然轻而易举。”

焉容还未来得及谢，便看她袅袅娜娜的影消失不见。衣缠香向来神鬼没，来得唐突去得唐突，偏偏留下的那些只字片语，发人省。

“据我所知，榜很多年都没能搞起来了，怎么今年这个时候会有？”而且还是小神节，正秋冬接之际，若是二月份的那个大神节还好，百齐放，北方人最兴过这个节，祈福，求，求姻缘的善男信女多不胜数。

她不肯低，所以选择走一条孤奋战的路，偏执也好，理智也罢，她都不会允许自己退却。

“你若是决定好了，可以趁早同妈妈说说，晓之以利，怎么不能打动她？”衣缠香缓缓看她一，心想到为止，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再不明白她就是活该成功不了，多说无益。“好了，我回房了。”

衣缠香冲她笑：“你难忘了你有什么？”

真正的青楼女未必个个貌，却都是琴棋书画的全才，真正到了卖艺不卖，或许有时候连艺都不用卖，她们只需要有超的鉴赏能力，可以自己选宾客，没有才华的男人一概不得。对于有幸了姑娘们的男人，他们需要给青楼里小厮丫鬟老鸨们打赏，然后三五个人凑在一起学术，姑娘们躲在屏风后面听他们的见解，抉择他们的去留，最后选择最合适的那个人，两人一培养情。

走传统青楼女这条路，只能靠她自己的努力，别人都帮不了她，反正她现在也是半个自由人了，没人她接客，去留却掌握在他人手中。恍恍惚惚回忆过去，还有那么一个男人占着她，用霸的方式帮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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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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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

焉容微微叹息：“这些男人都是来寻红颜知己的，大凡文人清，未免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