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眉飞舞。

“真是好东西，五两银买来的果然不同凡响。”李金月看着镜里艳的自己，慢悠悠将那盒脂盖好。

“对对对。”小竹连声附和，心底却早已揪成了一个结，这五两银，也就是这小小的一盒脂，就足以支付贫苦之家一年的销了呢。

“那成，咱们走吧。”李金月对着镜，将衣服整理完最后一遍，方施施然站起走了去。虽说那老太婆她很不喜，可是临走之前，着规矩，怎么也得跟她打声招呼不是？

她堂的时候，曲氏正用力嚼着一碗粥，一副苦大仇的样。她年纪大了，牙齿不太好，那个新来的厨饭不重火候，生豆煮得一都不烂。

“娘，您安好。”李金月立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对她行礼。

曲氏带着怨气的神掠过她妆容致的脸，突然瞳孔一张，责问：“怎么打扮得这么繁重，一会怎么针线活？”

“我一会要门去，唐叫我去赵家客，去晚了可不周到。”唐正是赵珺的妻，很好说话的一个人，看起来极温和，也不知她晓不晓得她和赵珺的那些事，一想到赵珺这个名字，李金月脸上就染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去别人家客？”曲氏双目微张，沉声：“你相公不在家，你要是走了，谁来伺候我？”

李金月笑着冲后丫招招手，“小玉，你来伺候老夫人，可千万不要怠慢了她；小竹，你跟在我边，就不用待在家里了。”小玉和小竹都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贴婢女，最懂得她的心和脾气。这家也真是，宅院够大，房也新，除了个烧饭的怎么就没有一个伺候的人呢？她并不知家这新宅是焉容嫁过来才开始修整的，林家也给了不少钱。

“不行！”曲氏一反对，“你若是想门也不能打扮得枝招展，否则有失检，是会坏了你相公的名声的。”她儿在家的时候李金月从来没打扮得这么鲜亮，这样门，必定会招蜂引蝶。

李金月手绢往空里那么一丢：“哟，娘，您这话说的，谁有个好看的衣服不穿去呀，我在那帮名门闺秀前穿个破布烂衫，不丢家的脸面吗？”

曲氏被她得说不话来，气哼哼：“你就是去瞎显摆，林氏在的时候，从来不穿鲜亮的衣服，上好的料全都留给我，你是半分也不如她！”

李金月面讥诮的笑容：“哈，她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要把她卖了？”

“你！”曲氏被踩中痛脚，指着她训，“你敢嘴？！”

“我才没有嘴呢，我刚刚问你的话你怎么不敢回我呀？心虚了吧？”

“你你你！你个忤逆不孝的……”曲氏气得浑哆嗦，指着她的手指颤，在空气里比划来比划去。

“行了吧婆婆，您她那招对我可一都不用，林家没了，我李家还在呢，我走了，您好好的啊！”看到曲氏气极，李金月得意地笑了起来，手绢往旁边一抛，小竹便会意跟着她迈门槛。

看着李金月越走越远，影渐渐消失，曲氏情绪尚未平复，浑无力、脸发白，突然动心脏一阵绞痛，连忙用手捂住左心，缩成一团。

那小玉也没怎么在意她，兀自在一旁收拾着碗筷，“老夫人您饭吃完了吧，您不说话就是吃完了对不对？那我撤了。”也不等曲氏作反应，将碗筷一收拾抱了去，那碗里还有曲氏剩了大半碗的五仁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