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暗自发笑，这两位牌从相识起就闹矛盾，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偶尔还动手打，从来没见过她们有和睦的时候，也罢，给衣缠香看着她大烟最放心不过。“那好，哥哥我这就去修门。”

“你要不要喝？”焉容为她倒了一杯茶送到她边，墨然小小啜了一，牙齿咬在杯沿上死死不肯松开。

焉容看着她即要迈门槛的背影，轻轻：“多谢了。”

“好。”墨然闭上，静等大烟瘾犯上来，这个时候什么觉都没有，可是额上还是渗了汗。

匆匆赶来的焉容眸一沉落在那染血的帕上，忙问：“你受伤了？”犯了烟瘾的墨然神志不清，有些事的时候完全不受控制。

在没收了墨然所有的大烟块之后，焉容将她绑在椅上，柔声：“忍忍吧，忍过一次，下一次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焉容缓缓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受着那纤细的手指透的凉气，安抚：“我没事。”

“可是我怕一两回就上瘾。”焉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她就是怕，看见大烟枪就会想到昨晚的梦，那么恐怖，那么悲哀，大烟一定会叫她万劫不复的。

“多谢大嘴哥！”衣缠香笑着谢，将他送门去，一抬手把门带上，回过来看焉容的目光冷冷：“你在我前就是个傻！”

她刚走，墨然跌跌撞撞地闯了来：“焉容，你有没有……”接着她看到地上散落的烟灰，声音开始颤抖，“我来晚了，我在楼下就听人说张大嘴拿了一杆大烟枪上楼，没想到真的是给你的。”

墨然脱而：“我想。”

“原来你都看来了。”焉容悻悻地挠了挠耳后，她不是没想过挑拨离间，只是想起孙禄之死跟自己有关，她就心生惧意，担心再扯上人命官司，何况张大嘴和刘妈之间没有什么冲突和裂隙，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的，焉容找不到那一只能分裂两人的苍蝇。

焉容想，在痛苦的时候分散她的注意力，也许就能减轻痛苦了，便唤她同她说话，问她淮州那些事，问她打小过的日。墨然一边讲着，不知不觉上已经冒虚汗，叙述也越发没有路，变得杂无章。

“没有，她只是把嘴咬破了。”衣缠香笑了笑，趁她不注意将手心蜷曲缩在衣袖之下。

而万幸的是，那一次没惊动刘妈和张大嘴，衣缠香亲自将她在床上，把手绢她嘴里，一直等到墨然疲力竭沉沉睡去才松开手，那时她将手绢来的时候顺带着也了她带血的手指。

“那我们戒了好不好？”焉容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等了许久，看到她艰难地了一下。

此刻的墨然无疑是清醒的，一张掌大的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听到焉容的话之后稍稍舒了一气，反过手抓焉容的手腕。“听我的，不要再大烟了，不要了……”

夜，一切准备就绪，其实也没有什么，一把椅，还有一盘如拇指的麻绳。

“凡事还是亲看见才知厉害啊。”衣缠香轻轻一叹，：“要是拿你对待孙禄的那个本事，张大嘴自然不在话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然，你也可以吗？”

这才只是个开始，焉容看着她从虚汗开始，到浑发抖搐，到神志不清，两发红地看着焉容，冲着她大声嘶吼：“给我！”焉容狠下心不肯把药来，当着她的面把大烟着，任由大烟在地上冒着烟，熏了两个人的睛。

着她，一会儿下忙活起来又没有时间了。”衣缠香笑笑，拿过大烟枪冷地看着焉容。

衣缠香微微一怔，嘴角弯起一抹笑意，却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径自走了去。

焉容不服气，站在原地瞪她。衣缠香也不理睬，自说自话：“不过我也料到了。”拿过那大烟枪抠大烟块，用火折着之后把烟灰磕在地上，等大烟块完全烧完再把烟枪组装回去。“你会不会先假装应承他呀，过个一两回他放松警惕，你再假装染上烟瘾。”

“行了，以后该怎么你心里应该明白。”衣缠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喃喃：“大清早的为了你连觉都没睡好，真困，我走了。”

这样难熬的一夜总算过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大烟瘾的发作是不定时的，戒之前还算稳定，每晚上发作一次，自从被焉容打破了规律之后，发作的时间已经变得十分错，甚至有一次，墨然在接客的时候突然犯了烟瘾，生生将恩客吓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