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存在于传言中吧。记得她刚到裙香楼的时候也想过逃跑，可往往还没走房门半步就被监视的人抓回去了，刘妈为了不伤她的便不给饭吃，饿上一两天，次数一多，焉容也便认了，要想办法活着走去，绝对不要饿死在里面。

衣缠香见她没有反应，继续：“我奉劝你们一句，这事最好别再搀和，免得惹火烧。”

焉容最不听这话，见死不救，有违大义，她实在不到。“那你就不要了，关起你的房门过你自己的日。”

“呵呵，你说的很对，我走了。”衣缠香朝她抛了个媚，施施然开门离开，动作轻盈如一只猫。

焉容站在原地，被她气得牙，想不到人已经麻木冷漠至此，她太失望了。

……

过了两天，刘妈被衙门放了来，孙禄的死因被记录为一时大意，脚下打摔到，重伤致死。衙门怎么会还死者一个公呢？死者能给他们好么？当然不能，刘妈为了给自己洗白，往衙门里砸了几万两银，这才毫发无损地走了来。

死了丈夫的刘妈并没有表现对孙禄的哀痛之意，但为了摆脱杀人嫌疑，只好将孙禄风光大葬，往葬礼上砸了许多银钱。刘妈痛失钱财，心有不甘，看着满楼的姑娘们，圈都发红了，恨不得一人当两个人使，早把钱挣回来。

第17章纨绔弟

这个月的十五正赶在孙禄的七之内，裙香楼已经停业多日，焉容也不必接客，给刘妈可惜得要命，一千两银，又得等到下个月才能拿到手了。

午后几位姑娘坐在一块闲聊，有一位姑娘小声问：“大老板死了，怎么也不见刘妈伤心呢？”

旁边那位姑娘甩了个波过去，掩帕轻笑：“你知张大嘴为什么很得刘妈的信任么？”

衣缠香轻哼一声，笑：“吃得多呗。”

“啊？”

“张大茶壶一顿饭要吃五碗饭，一斤白酒，力好着呢。”衣缠香语气淡淡，里透着一鄙夷。

“哈哈哈……”几位姑娘听闻之后哄堂大笑，女人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刘妈这等徐娘半老的妇人，想必是心渴难耐吧。而大老板孙禄因为常年浸酒，早就垮了，恐怕难填壑。

焉容也随着笑笑，倒觉得此事当真稀奇，倘若是良家妇女或者黄大闺女，听到她们说的这些话只怕要臊得脸红心，可惜这群风尘女，早就不把天理常放在里了。

有位姑娘见焉容淡然在一旁，手握清茶，神安闲，不禁心中起了玩笑的意味，“魁这个月接不到活，不觉得寂寞无聊？”

焉容抿笑笑，语气平和：“不觉得。”前几日某人说要折腾死她，她也确实害怕了好一阵，萧爷那么个朗的男人，从来都说一不二。这下孙禄一死，裙香楼歇业，她总算能舒一气了。

但这一气尚未舒完，就听一位小丫鬟过来禀报，说是董陵董公派人送了一幅画过来，指人亲手给焉容。

焉容赶起，一声“失陪了。”在众位姑娘暧昧不明的神中匆忙离去，到了前，叫锦儿把东西取过来，自己则先一步上了楼。这帮女人一闲着就胡侃聊，想要拿她打趣，焉容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