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刘妈收住一脸笑，冷冷地看着锦儿。

焉容心中似有锣密鼓在敲打着一样，急得心底发，手中攥着茶，一小一小往嗓里咽，锦儿呀，你这话可带没带到呢！

话未说完，外咚咚咚踩楼梯的声音越发响亮，刘妈耳朵尖，正赶上听到孙禄后这几句话，气上心，神一往旁边扫，张大嘴便心领神会，一脚将门踢开。

“我来什么？”刘妈从墙上摘下掸就打了过去，“你是不是觉得我人老珠黄？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苦力的，裙香楼是你一个人的是不是？你还想把钱砸给那帮小妖？”

刘妈此时正跟大茶壶张大嘴（院里的杂役俗称公/大茶壶，南方称为公，北方称为大茶壶，本文中的尚霊城设定在北方，院杂役是封建社会男从事的最卑贱的行业。）围在一圆桌旁说话，这张大嘴是院里带的杂役，他长了一脸横，脸上还有一十分狰狞的刀疤，足足占了半张脸，特别是嘴大得奇，原本他的嘴并不大，爹娘给他取名不过是想让他将来有福，个能吃能喝的富贵人，谁成想，张大嘴后来染上了赌博，因为无钱还债被债主生生把嘴给撕开了，从此张大嘴是名副其实的张大嘴。

这会锦儿已经到了刘妈屋门，只要一想到要跟她说话就难免心里发怵，可是不说，小就要被那个畜生折磨了，赶把焉容嘱咐过的话在脑里过了一遍，用力挤几滴泪跑刘妈的屋。

焉容以手拊膺，暗叹自己逃过一劫，她就是无法接受孙禄这样的人自己的幕之宾，像是被禽兽

焉容再怎么慢喝茶，不一会，茶也喝完了，看着孙禄一脸急不可耐的模样，心思电转，遂假意媚笑：“爷，听说这裙香楼可是刘妈一个人看的，您只是个吃饭享福的人，这话说得对不对？”

“大老板想要哄骗小上床，跟她说，刘婆娘人老珠黄，见了吃不下饭，真不如在淮州住下，还说若是魁从了他，他一定不会薄待了她，寻机会死那个婆娘，让裙香楼给她来！跟在淮州一样，都是大人老鸨，妈妈，你赶救救自己吧！”

“害我什么？”

…………

锦儿吓得肚发，“小、小托我告诉您一声，大老板有意要害您！”

“正在魁的房里。”锦儿顿了一顿，抬虚虚地看了看她，小声：“妈妈可不敢这个时候过去，免得他心生怒意，一并跟您算账。”

“妈妈，锦儿有话跟您说……”

刘妈一掌将桌上的茶杯掀翻，“我还怕那鬼不成？张大嘴，你跟着我上去！”说完气冲冲地了房间，张大嘴目光沉，拾起一把榔尾随而至。锦儿才吐了一气，心中默默祈祷，可千万别晚了……

一连串质问砸过来，孙禄应接不暇，看着掸朝他上招呼，赶闪躲，他本是想还手的，但一看张大嘴就在一旁死气沉沉地站着，只好趁其不注意逃窜下楼，接着刘妈也追赶而。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挑恩客的，可是一想这孙禄作恶多端、泯灭人，连未长成量的女娃都不放过，偏偏自己还要颜婢膝地伺候着，还不如死了算了。脑中一有了这个念，睛便控制不住地扫向了角落里的大瓶，寻思着，若是孙禄扑过来，她就拿着这个大瓶给他当一砸，也算为人间除去一条恶霸。

刘妈听着一句又一句的诨语，心中早就不痛快了，这死鬼，还骗她说在淮州也是个半老的妈，没想到也是个人，原来是心里早有了打算，想要卸磨杀驴，枉她殷勤十几天，当下便直盯着锦儿的睛问：“他在哪？”

了气，松开勒着焉容的手臂，往后退几步坐在床上。

锦儿对他心怀恐惧，前些日她被诬赖偷了钱，被张大嘴下狠手了好几鞭，只要一看见他，锦儿就觉得上还未愈合的伤又嘶嘶泛疼。

“你听谁说的！那婆娘不过给我活的，我才是真正的大老板！”孙禄被这话伤了心，看着焉容里不甚在意的淡漠表情，扯着嗓：“谁想裙香楼还不是爷的一句话？便是你，哄着爷兴，我也能给你钱开楼！”

后来，张大嘴到了裙香楼，因为他下手狠毒，看守又严，很得刘妈的信任，又仗着自己有一副好手，经常欺负下面的丫鬟小厮，还偷偷霸占了楼里的几位姑娘，她们辛苦攒下的银两。

一见刘妈突然闯，孙禄先是脸一变，责问：“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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