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刘妈叮嘱，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一旁两位姑娘，“我把我的人给你，你让你这两叶心肝儿去给我挣钱去。”

孙禄面不舍，一想到那名在诱惑着他，大手往桌上一拍，痛快：“依你！”

…………

当天晚上，孙禄被下了许多酒，早早在床上睡了，临到半夜突然急醒了过来，起解了个手便清醒了许多，他这样的人，向来是晚上神好得没话说，再往床上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又天如此，哪日不上几回，是怎么也不肯睡的。脑一转，顿时想到了傍晚刘妈说过的醉芙蓉，心里的，说一不二，也不顾得换衣服，穿着一亵衣就了门，往焉容的房间摸索去了。

那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焉容早早便歇下了，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上被惊醒，躺在床上一想这八成是喝多了的恩客走错了房间，便没有起，静等着那敲门声过去。却听着那敲门声越来越急，连一向睡得沉的锦儿也被惊醒了，嘟囔着问：“谁呀？”

这一声不要，却让孙禄确定人就在这屋里，而不是上了船，柔声细语地对着门哄：“小人，我是你大官人、大老板，快给我行行好，开开门吧？”

听得这放浪的话，焉容顿时起了一疙瘩，只好摸黑下了床到了锦儿的榻前，压低声音：“你就说魁上了船，不在屋里。”

锦儿还未张，就听孙禄又：“人儿，给我开开门吧，哥哥我就穿了条亵，冻得慌。”

锦儿一听，不禁打了个哆嗦，颤颤问：“你找谁呀？”

“我找魁呀。”

“哦，魁上了船，不在屋里。”

“那你又是谁？”下正缺个女人，没有魁，随便找个人也凑合。

“我、我是她的丫鬟，守屋的，长得不好看，脸全是疤，会吓着你。”

孙禄听着不禁心生遗憾，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等着她！”

“白天，她白天在，大爷赶回屋里歇着吧。”

“唔，好吧。”孙禄张了张睡，酒醉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只得悻悻离开回了房间。

焉容瞪大了睛，借着外幽暗的灯笼光，看着他矮小硕的从门板上移开，心里别提有多恶心了。低正对上锦儿漉漉的睛，安：“往常总有些喝多了的恩客走错地方，你不要害怕，快睡吧。”

“小，不是这样的。”锦儿小声啜泣：“你不知，大老板从南方回来了，他是个可怕的人，心狠手辣，死了好几个妹，更丧尽天良的是，他连、连十岁的孩都不放过！”

“啊！”焉容心里的怒火噌的窜了起来，“他这样没天理的，为何不拉他去见官！”若是自己的父亲还在任，肯定不会放过他这样的畜生！

“我说小，你怎么能想那些没有用的，他这样的，早就跟官府勾结到了一起，逢年过节，一箱一箱的金银送去打，小，我当真急的是，你白日里可怎么办呀！他非得把你折腾个半死！”锦儿万分同情怜惜焉容，心底跟块大石压着似的难受。

这可怎么办是好？焉容怔了怔，坐在床失神许久，半晌才回过神，摸了摸锦儿的手背，凑到她的耳旁定：“不怕，他怎么会欺负上我？”

“小……”

“我方才想了个招，来，你听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