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裙香楼是顾盼河岸最大的青楼，那些坊间勾栏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其中女上至焉容、衣缠香者为一等，为才貌两绝，琴棋书画，信手即成，又有引男人的特异之；二等的，才貌双全，能会唱，必定有拿手的技艺；三等的，略有姿，没有技艺傍，伺候中人；最下等的，年老衰，弱多病，白日里多苦力，晚上给那些鳏夫、穷农消遣，生死不由人。

“小柳永”董陵又在晚间造访，寻来刘妈要焉容见上一见，刘妈眯着笑：“魁往往是不肯面的，即便是陪坐，也是要些贴之。”

董陵愣了一会，才命后的小童掏钱袋，送上二百两银。刘妈偏着，不肯接。

董陵又愣了一会，亲自接过钱袋，数了数，连同钱袋一并递上去，“今日门得太急，统共这么些了。”

刘妈慢条斯理地拿在手里，眯着睛向后抻着腰看，“嗯，是少了些，今日放你一，以后可得长个记。”看他上，绫罗绸缎，金佩珠玉，必定是富庶人家的大公，有钱得很。

“是，是，多谢。”董陵连忙对她作揖，刘妈这才满意一笑，一颠一颠上了楼叫焉容下来。

收拾好之后，焉容将锦儿一并叫了来，从门后摸过一把新锁，正要将门锁上，便听刘妈喊了一声：“等等！”

焉容一怔，钥匙攥在手心里，“怎么了？”

“什么时候换了一把锁？”刘妈问。

“哦，那日随着萧爷去，回来特意买了一把锁，结实得很，听说用斧劈开也得小半个时辰呢。”焉容笑着看她，钥匙在手心里越攥越。

刘妈缓了缓冷的神，刻意哄：“好女儿，钥匙在我这里存一把，方便你以后有个急事忘带钥匙，也好到我这里来拿。”

“这倒是。”焉容，问锦儿：“你带了另一把钥匙了么？”

“带了。”锦儿怯懦地说。

焉容便将手中的钥匙递给刘妈，“妈妈您可保存好了，这小丫心大意得很，真是怕她丢了，不然我可不去屋，这回啊，我还得多上几把。”

“哎哎，好，我一定给你保存好了，你看看这楼上楼下，谁的钥匙我没存好？没那些问题的。”刘妈笑得一张脸似开了似的，接过钥匙看了一，赶忙攒腰间的布袋里。“你快下去吧，莫耽搁时间。”

“好。”焉容冲她低了低，拉着锦儿走下楼去。心中冷笑一声，那把钥匙，她已经在外找了锁匠，锯掉了上一个锁齿，把刻痕磨得跟原本无异。

焉容特意听得刘妈的吩咐仔细打扮一通，穿着云霏妆缎织的海棠锦衣上到船，当晚月如钩，船上挂着大红的灯笼，灯芯的光透过轻薄绒布照在顾盼河的波澜之上，月影疏寒，灯火迷离，焉容往船上一站，锦衣明艳照人，光彩夺目，连同也染上了一抹海棠红。这匹布还是萧可铮给的，除了里和达官贵人家中，尚霊城民间还真没有几匹一模一样的。

董陵原先坐在船，看得都直了，却不敢相信这位便是焉容，只一旁一个端茶倒酒的姑娘推了推他，悠悠：“魁醉芙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