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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因为他是个无长的穷学生吗？

第二天天没亮，徐西临就起床把那份丧权辱国的协议改了，传到移动盘里拷好，准备带到学校去。一回却发现窦寻已经起来了。

徐西临反复斟酌片刻才开了：“是不是你爸给你压力了？没事，豆馅儿，咱们是真龙，不走狗，我还指望你将来能捧个诺奖回来呢，没必要跟屈就……愿意读书你就读，有我在，委屈不着你。”

早间洗漱来，窦寻却发现本来行匆匆的徐西临没走，甚至有心事重重地站在那，像有话要跟他说的样。

窦寻迟疑了一下才说：“医药代理。”

徐西临：“什么职位？”

徐西临随问：“今天有事？”

窦寻本来在读研和工作之间举棋不定，现在终于在窦俊梁的迫下了选择——窦俊梁凭什么以为他可以对自己的事指手画脚？徐西临又为什么总是不能放下心来？

窦寻“嗯”了一声：“有个面试。”

窦寻随搪：“实习。”

徐西临关电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不是已经拿到保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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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临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上又沉重有轻松。边走边用手机上网翻维生素的留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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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寻的金钱观淡薄，以前也从没有拿质成就当过自己人生的奋斗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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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他多此一问，因为窦寻这一段时间基本没什么课了，剩下的主要任务是毕业设计和相关实验。而拖延症这大学生行病在窦寻上连一踪迹都看不见，好多人都还没大四的状态时，他已经有条不紊地利用暑假梳理好了思路，打好了大纲，开学以后一天没浪费，回学校实验记录数据，至今，别人的中期还遥遥无期，他已经写得七七八八了，没事就不太往学校跑了。

教育超市的王老师总算够了气，放过了徐西临和他稚的维生素，这件事总算是了了。

窦寻当场，但听过就算，等徐西临一走，他立刻就换上衣服门了。

窦寻辗转反侧了一宿，混沌多时的路一下清晰明朗了，他打算毕业以后直接工作，有什么什么，倒卖医疗械也不错，然后在这期间自修一门计算机、财务之类应用的专业，就当自己没念过大学，脆转行，从开始。

窦寻扬了一下眉，示意他有本早奏。

关了灯，谁也没睡着，徐西临数着窦寻的呼，窦寻则脑里满是徐西临闪动的神，两人同床共枕，两心事。

他迫不及待地想飞起，带着十二分的焦虑，迫不及待地想向人展示自己尚且稚拙的翅膀可以依靠，不惜从悬崖上直接往下——

而此时，他心里来回响着几年前徐西临对他说过的话——等他大，就再也不用顾忌别人说什么了

“我靠，停机维护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这么个垃圾功能？”

徐西临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留言板一夜之间刷了好几页。

徐西临低估了窦寻的执拗，他跟窦寻告别后，就回了学校。